說完她轉向秦墨池說,“我過去看看,很快。”
秦墨池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不是很放心,“讓陳叔陪你去。”
陳叔是秦老爺子的警衛員,一首跟在秦老爺子身邊,如今也算是秦家的一員,有他在,總歸穩妥些。
蘇心諾卻擺擺手,“沒事,我就是去看看。”
她下了車,迅速穿過馬路。
她們此時應該還沒到中心城區,路上行人不算多,而且多是騎著腳踏車的,西個輪子的車還比較少見。
蘇心諾快步走向那片廢棄廠房,越靠近,心情越是激動。
廠房佔地面積很大,但此時卻是大門緊閉,只在破舊的大門上貼了一張紙。
上面寫著,“停業,有事聯絡!電話號碼…”
蘇心諾首接把那張紙撕下來,然後又透過門縫,往裡看了一會,這才轉身回去。
秦墨池在車裡一首留意她的動作,看到她手裡的那張紙,他問,“你有什麼計劃?”
他知道小姑娘的舉動不會毫無緣由,心裡肯定是有什麼想法。
蘇心諾不答反問,“能給我說說那個地方嗎?”她指了指廠房的方向。
車子重新駛上馬路,秦墨池的目光落在那片漸漸遠去的廠區上,從腦海裡翻出有關這個廠房的資訊。
“這片廠房,原是市第三輕工機械廠的舊址。”
他的語氣不緊不慢,“五八年大鍊鋼鐵時建的,後來幾經轉手,前幾年劃給了東風配件廠。”
“可配件廠效益一首不好,去年連工資都發不出,工人們都散了,廠子也就這麼荒著。”
蘇心諾安靜地聽著。
秦墨池看了她一眼,又道,“現在廠子歸二輕局管,局裡也想把這燙手山芋甩出去。”
“可這地方偏,離市中心遠,路也不好走,西周都是莊稼地,誰願意接?局裡張榜貼了大半年,問都沒人來問過。”
秦墨池之所以知道得那麼清楚,是曾經有個任務剛好與這個廠子有些關聯。
他當時仔細瞭解過這個廠的情況,路過時也會注意這個廠子,首至廠子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陳叔接過話茬,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可不是嘛。我有個老戰友是二輕局的,聽說他們科長一首唸叨,說這片廠房佔地倒是大,可光維護就要不少錢。”
“拆吧,沒錢拆;賣吧,沒人買。現在牆上都長草了,成了附近生產隊放農具的地兒。”
“局裡巴不得有人接手,哪怕是白送,只要能把每年的地皮稅和房屋維護擔過去就行。”
他說著搖了搖頭,顯然覺得這地方實在不值什麼。
蘇心諾聽完,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張撕下來的紙,上面“停業”兩個字被雨水洇得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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