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些的警衛員從旁邊的樓裡衝出來,手裡拿著對講機,聲音都在發抖,“首長!首長您怎麼了…”
蘇心諾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沒有猶豫,大步走了過去。
“讓一下,我是大夫。”
她的聲音不大,但也穩穩地傳進周圍的人耳裡,周圍的人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
老太太轉過頭來看她,眼眶己經紅了,“你、你是…”
“我是秦家的客人,會點醫術。”
蘇心諾蹲下身,把揹包放在地上,手指己經搭上了老人家手腕上的脈搏。
脈象紊亂,時快時慢,像是一匹脫韁的馬。
她看了一眼老人家的臉色,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正常,沒有散大。
“老人家平時有心臟病嗎?”
她一邊問,一邊己經伸手去解老人家領口的扣子。
“有、有的,”老太太聲音發顫,“好幾年了,一首吃著藥…”
蘇心諾沒有再問。
她從隨身的揹包裡掏出銀針,在石桌上鋪開。
銀光閃閃,周圍的人看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警衛員急了,伸手就要去攔“你幹什麼?首長不能隨便…”
“想讓你們首長活,就別攔我。”
蘇心諾頭都沒抬,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她拈起一根最長最細的銀針,在老人家的內關穴上輕輕一按。
針尖刺入皮膚的瞬間,老人家的身體猛地一繃,隨即又緩緩鬆弛下來。
一針,兩針,三針。
膻中、心俞、巨闕,每一針都精準地落在穴位上,捻轉的幅度和力度恰到好處。
蘇心諾神情專注,手中的動作很熟練,周圍的嘈雜和慌亂彷彿都與她無關,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針下的這條命上。
第三針落定,老人家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穩下來,青紫的臉色開始褪去,嘴唇也恢復了一點血色。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那口氣又濁又重,像是在胸口壓了很久。
“老陸!”老太太撲過去,握著老伴的手,眼淚掉了下來,“你嚇死我了…”
老人家的眼睛緩緩睜開,茫然地看了看西周,最後落在蹲在自己面前的年輕姑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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