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文點頭,“對啊,我們待在病房己經快一個小時了,沒見有其他人來。”
“一個小時?”喻巍心裡有個念頭,他指了指病房,“一個小時前你們過來,然後就發現他們的毒解了?”
“是的,專家組商量好治療方法過來準備施救的時候,竟然發現每個人的情況都好轉了。”
秦振文說著說著,也發現了不對勁,他呆呆地看向喻巍,“你的意思是,毒,有可能是小諾解的?”
他想起蘇心諾給父親和大哥施針的情況,也想起蘇心諾看出墨白媳婦辛之荷身上中毒的情況。
這一想,秦振文也覺得事情八九不離十,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看來,他對蘇心諾的本事還是瞭解得不夠。
喻巍這時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神情複雜地說,“這事先不要聲張,他們倆人應該是不想太多人知道。”
到這個時候,喻巍也算是對蘇心諾有了一定的瞭解,有本事,不張揚,是個實在的性子。
秦振文也是見過大世面的,驚訝過後也恢復了正常,只是心裡多少有點與有榮焉的感覺。
嗯,這麼厲害的姑娘是他們老秦家的人。
於是,繼喻巍之後,秦振文也給秦老爺子打電話說了此事。
秦老爺子晚飯剛吃完就接連線到他們倆人的電話,話裡話外都是在誇蘇心諾。
聽得秦老爺子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他端著茶杯,也不喝,就那麼握著,聽著電話那頭的秦振文絮絮叨叨地說著醫院裡的場景。
“爸,你不知道,專家組的人討論了好幾個小時,急匆匆地趕去病房,好傢伙,病人情況好轉了。”
“大傢伙多高興啊,以為是之前的治療方案有效果了…嘖嘖,還是喻巍說,我才知道小諾來過。”
“我看過了,每個病人身上都有針灸過的痕跡,哈哈,是小諾解的毒,爸,小諾太厲害…”
“不,墨池這小子最厲害,一找就找了個厲害的物件,真不愧是咱們老秦家的人。”
秦振文說得眉飛色舞,說到最後,還不由自主地地吹噓起自己家來。
秦老爺子繃著臉聽完,只說了句“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秦奶奶從裡屋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看了老爺子一眼,“又是醫院的電話?那邊怎麼樣了?”
秦老爺子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看了蘇心諾一眼。
蘇心諾正坐在沙發上,微微低頭,和旁邊的秦墨柔說著什麼。
秦墨池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個蘋果在削,皮削得又長又薄,一圈一圈地垂下來。
“振文說,醫院那幾個研究員全部脫離危險了。”
秦老爺子終於開了口,聲音不大,但語氣裡的那層得意,壓都壓不住。
“專家組到的時候,人己經好轉了,到現在都沒弄明白是誰下的手。”
屋裡的氣氛靜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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