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任,您還有什麼指示需要我辦的?”
是蘇富的聲音,也是蘇心諾從沒聽到過的恭敬討好的聲音。
這個何主任是誰?蘇富大中午匆匆跑來見他所為何事?
蘇心諾心裡湧起不少疑問。
“最近姓付的盯我盯得緊,白家的事他似乎有所察覺,八年了你也沒能從那個女人嘴裡得到有用的訊息,你覺得你那個繼女真的不知情?”
這是一道低啞陰沉的聲音,不知為何,蘇心諾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心裡很不舒服。
她總覺得有這種聲音的人一聽就是陰狠毒辣之輩。
“我肯定她不知情,這八年不管我們如何對她,她都沒顯露半分。”
“只是最近我家婆娘欺她欺得狠了,她有些不受控。”
“哦?她今年幾歲了?”
“十六了。”
“十六?那可是花一般的年紀…”
“就是長相與她娘相比差太遠了,不然,倒是可以讓何主任您親自教導教導…”
“真的很差?”
“真的,比小女更加不堪入目…”
“這樣啊?那就算了,你計劃怎麼安排她?沒什麼價值的話也不必養著了…”
“是,我婆娘想把她賣了,不過我看有點玄,實在不行讓他下鄉,山高皇帝遠,去到鄉下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了。”
“你還是有點仁慈,她娘那邊確認什麼都不記得了?”
“八年了,她當時掉到河裡磕到腦袋,又沉睡了三年,醫生說,她能醒過來己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麼多年你幾乎每個月都去看她,那個女人要麼是真的不知情,要麼是裝的,剛接到上面命令,務必儘快找到那批東西,過兩天你再去榆城一趟。”
“我才回來…”
“這次不用接觸姓白的,主要是查有沒有人接觸她。”
“好,我知道了!”
兩人的對話到此結束,不一會,蘇富就急匆匆地離開了小院。
這次,蘇心諾沒有再跟上去,她還呆愣在樹幹上沒動。
蘇富果然是心懷鬼胎,以前和原身母親在一起也是早有預謀的。
不知為什麼,她可以肯定,剛才兩人口中提到了她,還有那個姓白的是原身的母親。
可是,她的母親不是落水失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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