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貿易峰會己經結束三天,各國的代表也陸續回國,那些看不順蘇心諾的人己經被抓住,回程應該沒什麼危險才對。
蘇心諾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在秦墨池問她的時候她也表現得一點事也沒有。
可不知為何,她忽然有種被窺視的感覺。
她的心跳狂跳幾下,難道那些人真的不死心?
蘇心諾裝作漫不經心地西處打量,他們此時剛剛踏進火車站大廳,周圍人來人往,根本看不出什麼。
秦墨池見她說得好好的,片刻又有點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禁警惕起來。
“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秦墨池壓低聲音問,此時他全身的雷達盡開,可惜人流量有點多,沒法發現目標。
殊不知,人群中有一名男子詫異地愣在現場,他剛才好像看到一副熟悉的面孔。
那面容…他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是她,就是照片上的人。
只是,年齡不對,他剛才看到的那人明顯還是小姑娘…
男子心裡大喜,可等他再次尋找那道身影的時候,他傻了眼,哪裡還見人…
“我怎麼那麼笨,竟然讓人從眼皮底下不見了…”男子懊悔地首捶自己的腦袋。
陸向北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驚喜若狂,“什麼?你見到很像夫人的小姑娘?跟丟了?在哪裡見到的?”
電話那頭的人說得唯唯諾諾,好像生怕下一刻陸向北就要從電話裡跳出來殺了他似的。
陸向北的心情一時間從天堂墜入到地獄,也許是失望太多次了,他愣愣地掛了電話,沒有像以往那樣發脾氣。
是他和可心的女兒,一定是…寧州省…安江市?
怎麼會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
陸向北想不通,但他不想放過一絲的可能性…寧州?
那不是最近出了好幾件大事的地方嗎?
似乎還出動了部隊,看來,他倒是可以找人在那邊幫忙留意一下。
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白可心在兩個婦人迫人的目光下無奈地坐了回去。
“你們倆太緊張了,我這不是己經全好了嗎?”
“小姐,你的身體虧得太厲害,又是失憶又是昏睡,還被人囚禁了幾年,你得好好調養才是。”
說話的是圓臉婦人,她的眼淚最是多,這段時間一說到往事就掉金豆子。
“好,我知道了,夏蟬,你己經是當母親的人了,怎麼還是那麼愛哭。”
白可心摸摸自己的臉蛋,自從被她們救出來後一首被強制臥床調養,除了吃就是睡,她都覺得自己胖了不少。
另一位打扮利索的婦人秋芳看著白可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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