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有兩排椅子,三人找了位置坐下。
蘇心諾記得沈明旭說他爺爺身體不好,便問,“沈爺爺,你的身體還好嗎?”
“託小小姐的福,吃了您給的藥,我的身體大好了。”沈康迫不及待地說。
蘇心諾說,“你們還是叫我心諾吧,小小姐聽得怪怪的。”
沈明旭點頭,接著說,“心諾,你那個藥可神了,昨晚我爺爺咳嗽個不停,也沒什麼精神氣,今天一早竟然大好了。”
蘇心諾當然知道自己的藥好,她說,“沈爺爺這是鬱結在心,那個藥繼續吃,對身體有好處。”
提醒完,蘇心諾又問,“家裡情況如何?”
說到家裡,祖孫倆的神色有些不好,沈康搖搖頭,沒說什麼。
沈明旭卻有些氣憤,“我爸媽和大哥原來在廠子裡上班,可是那個格尾會主任一首盯著我家不放,還讓他們去掃大街。”
“格尾會主任怎麼就不依不饒了呢?”蘇心諾覺得奇怪。
這個沈康知道,他說,“因為有人挑唆,剛才在樓下還碰到那人了,叫丁順的,以前也是在白家鋪子做事的。”
“是他非要說我藏著白家財寶,而曾鵬,就是那個格尾會主任信了他的鬼話,所以…”
蘇心諾問,“你們剛才碰到那個丁順了?”
沈明旭說,“對,還把他懟了一頓,氣不死他。”
“那個曾鵬,”蘇心諾問,“他為什麼信丁順的話?”
沈康接話道,“還能為什麼?想撈好處唄。格尾會這些人,唯利是圖,什麼事幹不出來?”
“他們說是‘調查’,其實就是想從我們家翻出點值錢的東西來。這些年翻了多少回了,連塊銀元都沒找著。”
他說著,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了。
“沈爺爺,”蘇心諾抬起頭,聲音平靜地問,“他們說的那個白家財寶,到底是什麼?”
沈康苦笑了一下。
“哪有什麼財寶?老爺他們走之前,把鋪子裡的東西能賣的賣了,能當的當了,還把一部分錢給我,讓我散給夥計和街坊。”
他頓了一下,“可丁順非說老爺藏了一大筆錢財,我說沒有,他不信。後來傳到了曾鵬耳朵裡,就更說不清了。”
蘇心諾點點頭,曾鵬,丁順,看來,她得去會會他們。
不然,沈家怕是一首不得安寧。
“你們把曾家和丁家的地址告訴我。”蘇心諾說,沒有解釋她要做什麼。
沈明旭二話不說,當即找了紙和筆寫給蘇心諾。
沈康有些擔心,“心諾,格尾會的人不是那麼好惹的,你…”
蘇心諾淡然一笑,“沈爺爺,你放心,我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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