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休的眉頭抖了抖,最後暗啞出聲:“都喜歡。”
“可是種草莓好累,我舌頭都吸麻了。”
江知月看著面前人冷白皮腹肌胸肌上綻放的點點紅梅,勾了勾唇角。
仔細看過去還能發現,她翹起的眼尾裡含著蔫壞蔫壞的眼神。
“那...那不種草莓了,歇息一下。”
江知月趴在他身上,攬著他的脖頸,依偎在他懷裡,手指卻時不時的照顧那兩點淺淡。
不顧身下人的反應,她自顧自地喃喃道:“小言,你真好,我好喜歡你。”
付言休粗重的喘息著,繃緊了脖頸,抬頭蹭了蹭她的發頂。
“寶寶,我也好喜歡你,我T點也不想忍了,可答應你的事情,我又不能食言。”
這還是付言休第一次說髒話,在這樣的場合下,卻讓她覺著十分帶勁。
大顆的汗珠順著鬢角流下來,她拿了紙巾幫他擦拭掉。
江知月覺著此時的自己就像是一位邪惡蘿莉。
把別人折騰到半死,自己毫髮無損,而且一點負罪感也沒有,卻是奇怪的滿足感,還是多的快要溢位來了的那種。
她想,可能這就是上位者都喜歡的刺激吧。
或是一種不可言說的XP、()play...
江知月揉了最後一把大扔子,感覺自己差不多也玩夠了,她停了下來,將擼上去的衛衣幫付言休歸回原位。
“付言休,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我明天還有早課呢。”
她伸手解開了他矇眼的絲巾,還有拴著手的絲巾。
得到解放的付言休雙目赤紅,仔細看,還能在眼角找尋到一絲溼潤。
“寶寶,點了火就想逃,這樣會不會不太地道?”
付言休拉著她的手腕,不願意撒手。
江知月心裡一緊,想要掙脫他的桎梏。
她大眼睛忽閃又忽閃,傻頭傻腦道:“哪有?我就摸了一下你的腹肌和胸肌,在上面種了幾顆草莓,也沒做什麼吧,你別多想,可能是你自己沒忍住。”
付言休輕笑兩聲,眼睛裡迸發出濃烈的光:“寶寶,你可真是會推卸責任,讓你種草莓,可沒讓你吸我那裡,你都給我吸腫了,不信你看。”
這人不知道害臊,一把撩開衣襟,露出那兩點紅腫。
江知月睨了一眼就偏過頭,心裡暗道不妙,一不小心就用力過頭了!
證據就擺在眼前,不想承認也沒辦法。
她心虛的嘟了一下嘴,狡辯道:“這裡是軟的,好吸草莓,我吸著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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