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書把這則訊息帶給餘悅的時候,她還沒從熬夜的疲乏中緩過神兒來。
她戴著眼罩,眼睛酸得睜不開,像棵枯萎的小草。
“金姐,你說什麼?我不會幻聽了吧,小付總他真的有認可我的工作能力?”
“騙你做什麼,我說的都是真的。”
餘悅聽得一愣又一愣,小付總看到她的努力了!!!
哎呀呀,這是近日第一大喜事呀!!!
“金姐,這也太好了,這是不是意味著我不會被開除了?”
金秘書看著激動到有些失態的下屬輕輕笑著。
她攥著拳頭在空中揮舞著,這則好訊息如同甘霖一般,準確無誤地澆灌在她頭上,確實難得。
“對,之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回去好好幹,再接再厲,爭取早日轉正,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沒什麼事兒離小付總遠一些,別進小付總辦公室,他對你產生心理陰影了。”
餘悅聞言羞愧地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
“金姐你放心,我肯定離小付總遠一些,也不好總髮生那樣的事情,要不然真沒臉在付氏繼續待了。”
“要是再出現之前那種狀況,不用等小付總親自開我,我會主動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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鉑晨美奢某房間。
江知月和餘羨霓躺在床上,臉上脖頸處已經敷滿了面膜。
張嘴說個話都困難,但倆人聊得依然很起勁。
“小月,你心真大,你家那口子去港城那麼久,你都不關心他身邊有沒有鶯鶯燕燕?一次都沒查崗?”
餘羨霓對閨蜜恨鐵不成鋼,付言休這種身份的男人,就和鮮花一樣,走到哪兒都會被人盯著。
稍有不注意,就會有蜜蜂飛上來。
而且港城那邊的女孩很會玩,和這邊不是一個型別的。
江知月最近心累著呢,提起這茬子事兒渾身都沒勁兒。
“沒有,根本沒想起來,不過以他的潔身自好和定力,我想應該沒問題的。”
餘羨霓無語住了,她這閨蜜怕是沒見識過外面社會有多殘酷。
“小月,依你所說,他潔身自好,定力很強,但你是他的女朋友哎,而且你們倆還處於一個熱戀的階段,女生稍微關心一下男生的身邊人,一來是能提醒他已經名草有主了,不要再沾染其他野花,二來可以表現一下你對他的在乎,有時候小作一些,不僅不會把人推遠,反而會拉近彼此的關係,讓他知道你心裡有他。”
“你看看我家的,他是圈裡風流慣了的人,到哪兒都有不少鶯鶯燕燕撲過來,料理起來費心費力,好在我倆之間有合約,在我眼皮子底下倒是沒發生什麼,能擋掉的全擋了,但背後有沒有事兒,其實我也說不準,因為我倆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但你不一樣,你的腰桿是直的,你在他面前得表明自己的態度,以後時間長了萬一他真給你吃癟可怎麼辦。”
江知月心裡明白,羨霓說這些都是為了她好,這些話也不是全然沒有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