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昂給周世淇通了個氣兒,這才坐過來和他提個醒。
“對了,言哥,你知道吳映真回國的事兒嗎?小祥就是因為這件事發瘋的,昨天晚上我和世淇都制不住他,他火氣大著呢,等他醒了你可得小心著點兒。”
付言休發散的瞳孔慢慢匯聚。
“那你把我和他安排在一間病房是什麼意思?”
王子昂連忙擺手否定。
“不是我不是我,是護士把你們放在一起的,說你倆都是酒精中毒,放在一起好管理。”
“現在是什麼季節你還不知道嘛,感冒流感高發期,醫院裡的病房都不夠用,走廊上躺著的全是人,現在能有兩人間病房已經是SSVIP了。”
“對了,哥們兒還不知道你為什麼喝那麼多酒呢,言哥,你在我們兄弟中一向是嚴於律己,守正自持的存在,你怎麼也濫酒了呢?你不怕嫂子生你的氣?”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付言休就胃疼。
他輕輕合上眼睛,不再搭理面前人。
王子昂撓了撓頭,這是咋了?
他守夜陪床這麼辛苦,陪他聊天解個悶兒都懶得?
直到周世淇帶著暖心甜粥過來,王子昂才明白了其中緣由。
病房外,王子昂聽完周世淇的話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是吧,真的假的?言哥這樣的人也要受情傷,T也太離譜了吧,你知不知道他們是因為什麼分手的?”
“這我哪知道,你千萬別說漏嘴了,我也是昨晚上不小心知道的,言哥不知道我知道,我本想把言哥女友叫過來陪陪他,誰知道電話是拉黑狀態,開啟微信一看滿屏的紅點,看得我密集恐懼症都犯了,全是言哥一個人發的,言哥被傷的不輕啊,這情況我也是沒想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就當不知道,言哥這狀態,不宜再受刺激了。”
“你說的是,已經有一個要死不活的主了,要是再來一個,咱倆還活不活了?!”
“不會不會,言哥不是那種人,他心理素質還是很強大的。”
“但願如此。”
付言休吃了半碗甜粥就放下了勺子,他實在是沒什麼胃口。
門外兩人嘀嘀咕咕的,聲音那麼大,當他是聾子還是耳背?!
“那小祥呢,聽說吳映真這次回國是準備結婚的,小祥一直陷在裡面出不來可怎麼辦?”
“他陷在裡面又不是一年兩年了,還能怎麼辦?總不能去搶婚吧,就算搶婚也得人家新娘子同意,更何況他身邊不是養了一隻金絲雀......”
付言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你倆,進來。”
王子昂和周世淇一臉懵逼地進來了。
“言哥,你咋了?要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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