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看著這一張大黃臉,差點沒忍住,最後還是秉承著職業素養搖了搖頭。
她換了新棉籤,將多餘的碘伏擦拭乾淨。
倒是一旁的付言休沒那麼多事兒。
用酒精疼點就疼點兒唄,大男人忍一下就過去了。
短短時間內,他面頰上的小傷口已經被處理好。
手背上正準備扎針。
余光中的人嘶嘶哈哈,瞅著倒是比大姑娘還嬌弱。
“言哥,下次打我記得下手輕一點兒,把我臉打壞了事兒小,但把你手打壞了事兒大,你那雙矜貴的手還得處理價值幾個小目標的工作呢,可不能耗費在我身上。”
指節處已換上了嶄新的繃帶,付言休微微蜷了蜷手,一絲痛感傳來。
待鄭禹祥手背上也紮上了針,這對難兄難弟終於老實下來了。
兩人一人坐沙發左邊,一人坐沙發右邊,還都鼻青臉腫的掛著水,那模樣別提有多搞笑了。
王子昂和周世淇靠在電視櫃上,哂笑著舉起手機記錄下了此刻,還將圖片發到了群裡。
付言休看了一眼照片,不可知否。
他頭顱未抬,那隻受傷的手在手機上快速的點著什麼。
沒過多久,就有閃送登門。
“你好,是你這邊點的同城急送嗎?訂單上寫的要送衣服?什麼衣服?有多少?”
周世淇開門,將閃送人員接了進來。
“言哥,你點的閃送?東西在哪兒?這些?”
堆在一起的大包小包還挺明顯的,周世淇一眼便捕捉到了。
“言哥,這些都是你給江知月買的?還挺多的嘛,這些東西送過去,她肯定會和你和好,女人就沒有不愛漂亮衣服和鞋子的。”
鄭禹祥腳尖不停點地,發出有規律的聲響。
“嘖嘖嘖!鐵樹開花就是不一樣,一下送這麼多東西,閃送小哥的車能裝得下嗎?”
突然被提到的閃送小哥連忙回覆道:“先生,我的車很大,能裝得下,能裝得下,保證準時送到。”
這可是個大單子,送這一單能抵他一天的收入,裝不下也得裝下,就算下冰雹也會準時送到!
除了幾包衣服鞋子之外,付言休還交給閃送小哥一手提袋的藥,另補了一張黑卡。
“親自交到她手上,她要是不要...”付言休頓了頓,周身散發出冷意:“就讓她丟掉,不準還回來。”
他本來想親自送過去的,但現在他這副鼻青臉腫的樣子,不適合了。
面對客戶這樣的留言,閃送小哥捏了一把汗,還好他只是個傳話筒,要不然這工作真難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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