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月輕輕笑了笑,再醜也是她創作出來的寶貝。
從冬青樹上摘下一枚小葉子,插在鴨子臉上當做嘴巴。
‘咔嚓咔嚓’拍了兩張照片,她發到群裡給室友們觀賞她的傑作。
想了想,她還發給了羨霓。
她那麼忙,肯定沒時間玩雪。
沒想到對方很快就發來了訊息。
羨霓:【你做的?】
月亮睡了:【對,剛做的,是不是很可愛?】
羨霓:【可愛,你很棒哦~】
月亮睡了:【你不忙了?】
羨霓:【不忙了,都快要閒啤機了】
月亮睡了:【what?不彩排了?】
羨霓:【早都結束了,已經回家躺著了】
月亮睡了:【好吧】
月亮睡了:【還以為你會沒空回我呢】
羨霓:【唉~不知道有件事情當講不當講,我想向你大倒苦水!大倒特倒的那種,你禁得住嗎?】
江知月一聽瞬間來了興趣,她立馬答應了下來。
月亮睡了:【來吧,任爾東西南北風,姐妹依舊很堅勁!】
羨霓:【那我call你】
餘羨霓的影片電話來得很迅速,江知月麻溜地戴上耳機,又戴上帽子。
“羨霓,我準備好了,你放馬過來吧,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禁得住。”
電話那邊的餘羨霓眼睛和鼻頭都紅紅的,看著好像是剛哭過。
江知月瞬間捕捉到一絲同病相憐的感覺。
“月月,你說我的命怎麼那麼苦,你猜猜誰回來了?”
江知月眉頭一挑,有個答案呼之欲出。
能讓羨霓哭鼻子的人不多,鄭禹祥算是一個。
再加上她這麼一問,想猜不出來都難。
“不會是鄭禹祥那個白月光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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