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來停頓了一下,又喝了一口牛乳茶,這才繼續說道:“賢妃向來有暗中物色美人,用各式方法送去皇上跟前的舉動。可這些美人都如過眼雲煙,縱然最後香消玉殞,也不得皇上一絲記掛,所以賢妃對此毫不顧忌。直到看到容答應的臉,她的心思又動了,容答應不止貌美,更是會讓皇上對賢妃多一些惦念。於是,賢妃根本沒有細想容答應接近她的行為,多麼拙劣,當下便將她留了下來。”
“沒想到常仵作斷案了得,這說故事也是一等一的好手。”德妃笑著說道,彷彿一切與她並無任何關係一樣。
喜來淡淡看了一眼德妃道:“這也是我疑惑的點,既然容答應與賢妃容貌相似,美貌更甚一籌,又無家世背景。費盡心機送去皇上跟前,還得了封號,為何又要做一枚棋子用來對付德妃你呢?”
德妃眉毛一挑語氣輕佻道:“賢妃的賢良淑德,不過是裝的而已,她與本宮素來不睦,如此費盡心機設下狠毒一局,若不是多虧了常仵作,只怕被禁足褫奪封號降位份的,現如今是本宮罷。與賢妃不同,本宮沒有顯赫的家世,父親的職位也是仰仗本宮的恩寵而得,若換作是本宮,何來翻身之日,只怕是連家裡一併連累,賢妃此心何其狠毒!”
“是啊,呵,娘娘說的對,可也正是如此,賢妃才會毫不猶豫的捨身入局不是麼?”喜來看著德妃反問道。
德妃面色一怔,隨即冷笑道:“本宮聽不懂常仵作的話。”
“德妃娘娘聰慧過人,自然聽得懂。”喜來笑笑說道。
隨後抬眸對上德妃的眸子繼續說道:“容答應先是接近賢妃,原本是按照賢妃所說在皇上面前顯露美色,隨後被皇上看中。可容答應是您的人,賢妃稱病不過是為了引薦容答應與皇上見面,而素來不睦的德妃娘娘前去探望,則是給了容答應開口的機會。”
“哦?什麼機會。”德妃雖然繼續笑著,可表情明顯帶著幾分惡意。
喜來毫不畏懼,看著德妃繼續道:“只有您的出現,才會讓賢妃想起你的囂張跋扈,才會給容答應開口的機會。一定是您做了挑釁的舉動,惹怒了賢妃,而賢妃礙於自己苦心經營的賢淑名聲而只能刻意隱忍。容答應一定是向賢妃表忠心,願意以性命來幫賢妃一舉扳倒您,故而有了之後的事情。”
德妃沉默不語,喜來喝完最後一口牛乳茶,纖細的手指在茶杯上摩 挲著,停頓了半晌後看著德妃道:“賢妃以為自己聰明,這樣的必死之局勢必會困住你。卻沒想到,是給自己挖了一處跳不出來的坑。”
喜來說完,德妃卻笑出了聲,起先只是冷笑著,喜來疑惑的看著她。
隨後竟然放下茶杯放聲大笑了起來,一隻手捂著肚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喜來看著她的笑,只覺得後背一寒,人人都道德妃仗著寵愛囂張跋扈,卻不知她才是最有心機的那一個。
“常仵作,你知道本宮為何發笑麼?”德妃停下了笑意,用帕子擦拭著因為大笑而眼底湧出的淚意。
喜來面色平靜,看著德妃搖了搖頭道:“卑職愚鈍,並不知道德妃娘娘在笑什麼。”
“常仵作說了這樣好笑的一個笑話,本宮若是不笑兩聲,豈非對不住你這一番高談闊論?”德妃眼角的笑意漸濃,看著喜來語氣輕蔑。
喜來眉頭緊鎖,聽著德妃緩緩開口道:“常仵作,你說的一切都不過是你臆想的故事而已,可有什麼證據?”
喜來想了想,原本想說楊總管這三個字,最後猶豫了一下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德妃笑的更為濃郁,看著喜來說道:“拋開證據不說,你說本宮精心佈局設下陷阱引賢妃入局,可這局是由常仵作破的,本宮與常仵作並不相識,怎麼敢篤定一定會有人向常仵作一般聰慧過人,能解開此局而救出本宮呢?若無常仵作,本宮的下場必定難堪,你說對麼,常仵作。”
喜來沉默了半晌,緩緩抬眸看著德妃道:“其實關鍵點並不在於卑職,而是在於娘娘。”
“此話怎講?”德妃淡定的看著喜來問道。
喜來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不管是不是卑職,您都會據理力爭,況且您有一個多病的皇子傍身,皇上定然不會無情對您不做理會,只要您堅持自己冤枉,皇上必然會追究此事,不管是不是卑職來查,您和容答應提前布好的局,都會留下容易發現的線索,從而引賢妃自曝。只不過賢妃太急功近利,扮鬼想要加快進度,卻沒想到此舉只會將自己更快的推與人前。”
聽了喜來的解釋,德妃看著喜來的目光多了幾分異樣。
這個女人真是聰明!不光聰明,還很美麗!
“可你還是沒有證據不是麼?”德妃沉默了半晌,看著喜來笑著說道。
喜來深吸一口氣,看著德妃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二人對視良久,喜來笑了笑道:“卑職確實沒有證據,所以今日率先來的地方,是您的宮苑,否則,就是皇上的御書房了。”
”。吧的楚清為更要職卑比娘娘,點這想我,前從如不定必心之娘娘對後日,發而意肆,子種顆一如猶疑懷的娘娘對,忌猜於善上皇可,娘娘於罪定能不然縱,番一述敘前面上皇在是若斷推的職卑,據證無雖可“:道妃德著看轉一鋒話卻來喜可,住不蓋掩發越意笑的上臉妃德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