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著項家少爺眼神淡漠面無表情,紅衣女人悻悻轉身,坐回了方才的位置。
司徒珏緩了口氣,只覺得雙眼發黑。
咬了咬牙,看著紅衣女人道:“你到底要什麼,我原是一屆文官,即無兵權,又被皇上貶職,對你們而言,毫無利用價值,若利用我來威脅顧都統,呵呵,我看你們是打錯算盤了。”
說完,司徒珏故意加重了語氣道:“就算是讓我死,顧都統都不會因我而皺一下眉頭!”
項家少爺當然聽得出,這話是說給他聽的。
他默默看向司徒珏的方向,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司徒珏。
紅衣女人冷笑道:“呵,我說了,要的是你。司徒大人,你可莫要妄自菲薄啊,別人不知道,我們可心裡清楚的很,皇上之所以貶你來此,不過是為了查賑災一事罷了,否則怎麼會讓人暗中保護你呢?而你進入胡家不就印證了此事麼。”
“那又如何。”司徒珏皺著眉頭看著紅衣女人道。
紅衣女人抬起手,藉著昏暗的燭火擺弄著指甲,看似漫不經心,語氣不改道:“所以啊,皇上還是很看重你的司徒大人。有你這樣的臉,加上顧都統的兵符,大景的氣數也該盡了。”
司徒珏冷眼看著紅衣女人,心中這才明瞭,冷笑一聲看著女人道:“你做夢!呵,我為什麼要替你們做事。”
“你還有個相好的在我們手裡你忘了?哦對了,你們男人,都是無情的畜 生,一個女人而已,犯不著讓你冒殺頭的風險。我懂,我都懂。”紅衣女人言語嘲諷道。
司徒珏一陣惡寒,看著紅衣女人冷哼一聲語氣冰冷道:“呵,是啊,既然知道又何必如此!還不如給我個痛快!”
“別急啊司徒大人,雖說留著你的用處不大,可也不能讓你死的痛快啊,既然你們兩個是生死好友,那,就在此作伴吧。彆著急,會死的。不過,你若是能交出一樣東西,那我可以讓那個姑娘免於一死。”紅衣女人揉了揉手指說道。
司徒珏會心一笑,果然!於是看著紅衣女人問道:“我能有什麼東西。”
“不過是件小玩意兒罷了,大人多年前在葫洲斷了一樁案子,那樁案子匆忙瞭解,卻丟了一件證物,據我所知,那證物是被大人私藏了。只要你交出此物,那個姑娘,我自當饒她一命。”紅衣女子終於說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司徒……”項家少爺聽聞,眼神中帶著一抹祈求緩緩開口,可猶豫了一下只說了兩個字便隱忍了下來。
司徒珏腦子閃過萬千,順著紅衣女所說記憶反轉回多年前。
細細想來,確實有這樣一個物證,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漆器玲瓏盒。
當時那案子破的並不容易,甚至說案子並未真正的找到兇手,只是一夜間,嫌疑人認罪自 戕,所有人證口供統一,案件陷入了僵局。
而京城事務繁忙,他不得已只能就此結案。
離開前,心有不甘,夜裡孤身一人重探現場,卻發現一個神出鬼沒的黑衣人,見到司徒珏並未正面起衝突,追逐過程中,落下那個漆器玲瓏盒子。
而那盒子,司徒珏先前在現場見過,並未覺得與案件有什麼關聯,於是未曾注意。
想到黑衣人冒險偷此物,便覺得事有蹊蹺,將此物帶回了京城。
可這些年找了不少能工巧匠,卻並不能順利開啟此物,匠人紛紛感慨此物機關複雜有可能已開啟,便自動毀壞。
故而擱置多年,司徒珏雖未時常記掛,可一提起,腦海中立即想起了事情的原委。
“本官身為天一衙門的推官,斷案多年,手裡經過的案子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葫洲那樣的小地方,本官早已想不起來。”司徒珏反應飛快,立即向紅衣女人說道。
項家少爺面色為難的看著司徒珏,可他知道司徒珏有他的想法,不敢左右。
紅衣女子也不惱,眉眼調笑著看著司徒珏,緩緩起身,語氣陰狠卻笑意不減的說道:“我是不著急,只是過了明日,司徒大人想說也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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