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辭點了點頭看著喜來滿臉欣慰道:“你這孩子,真是不錯。母親也是時常唸叨你呢,不過九月節那日,估摸著母親可能去不了了。”
“哦?老夫人身體抱恙麼?”喜來急切的問道。
顧月辭搖了搖頭道:“父親不喜母親入宮,除非太后親命,如上次宮宴那般。九月節原本是皇后所主持,故而京中貴女更多一些,母親去不去都可以。”
喜來聽聞只好點了點頭,跟著顧月辭往樓下走去。
顧月辭隨口說道:“你今天要是不提起,我倒是忘了,連我也有好些日子沒瞧見父親了,今日回去倒是要請安的。”
“太尉不在太尉府麼?”喜來疑惑的看著顧月辭。
顧月辭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道:“在的,只是父親鮮少露面,覺得我照顧孩子要緊,更是免去了日日請安。哎,我倒是糊塗了,父親體恤我,我卻失了禮數。”
“月辭姐照顧孩子也是十分辛苦,不必懊惱,有心就好,太尉自然不會怪罪。”喜來安慰著顧月辭。
隨後轉念一想,看著顧月辭問道:“對了月辭姐,這顧太尉到底是何病因?我倒是認識一個神醫,厲害的緊,不如讓他幫著瞧一瞧?”
“神醫?果真如此那邊最好不過了,父親的病於我年幼時便得了,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清楚,只是從幾個大夫的口中得知,是肺火虛熱,體虛難補,故而日益虛不受補,每隔些日子,就咳疾復發,實在是痛苦的厲害。”顧月辭談起顧太尉的病情,一臉憂愁。
喜來眉毛一挑看著顧月辭道:“這麼說來,顧太尉的病情已經十多年了?”
顧月辭點了點頭,喜來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樣吧,這神醫脾氣古怪,神出鬼沒,我先聯絡看看,等找到人約好時間後,再同太尉將,否則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倒是讓太尉空等一場,那我便於心不忍了。”
顧月辭感激的笑了笑看著喜來越發歡喜:“果真是個細心的主兒,有你操心,我自然是一萬個放心的。”
說話間,二人到了樓下,陸歸遠正百無聊賴的坐在桌子前,用手拋著花生米,張著嘴撐著脖子去接。
顧月辭和喜來看到此景,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陸歸遠被二人的笑聲驚擾,一顆花生米落盡了脖子裡,慌亂的用手摸索著,尷尬的紅了臉,急忙揹著手低著頭不敢看向顧月辭,心中懊悔極了。
顧月辭和喜來對視一眼,隨後笑笑柔聲道:“你也是孩子的乾爹,怎麼這般沒大小的。過來,我抱著胳膊都酸了,你倒好說去點菜,原是在這裡躲懶!”
聽到顧月辭說笑的語氣,陸歸遠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抬眸對上了顧月辭明媚的笑意,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自從得知魏參將的死訊後,顧月辭接連遭受多翻打擊。
加上外面風言風語傳一些不著調的話,讓顧月辭想盡辦法和陸歸遠疏離了起來。
看到顧月辭終於像以前一樣肯和自己說笑,陸歸遠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
急忙小跑上前,伸手接過孩子,小心翼翼抱在懷中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看著陸歸遠笨拙的樣子,顧月辭和喜來相視一笑。
顧月辭擔憂的看著喜來的腳問道:“喜來,不如讓歸遠送你回去吧,我有下人跟著,沒事的。倒是你,一個人腿腳不方便。”
喜來急忙擺擺手道:“無妨,我自己坐馬車回去就好,都統府和陸大人並不順路。”
說完,喜來衝陸歸遠眨了眨眼,陸歸遠暗暗沖喜來豎起手指,臉上的笑容更顯的不值錢了許多。
隨後三人各自歸去,喜來上了馬車之後,並未著急離開,而是吩咐車伕在城內隨意轉悠,想去哪去哪,天黑前回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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