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茂見狀硬著頭皮跟了出去。
不多時,就見楊茂歡天喜地的跑了進來,看到喜來忙碌的搬運著屍體,連忙上前拉著她道:“常仵作!你先別忙了。”
喜來皺眉看著楊茂道:“怎麼了?”
“我發現你這人還真是淡定,你就不怕方才江大人喊我去,是問關於你的事啊。”
喜來淡淡的看著楊茂道:“不過就是問昨夜發生了什麼,我做了什麼罷了,有什麼可好奇的。”
楊茂一聽,瞬間抬高了音量忙說道:“嘿!你就不怕我……”
話還沒說完,看了眼身邊來來回回走動的人,壓低嗓音道:“你就不怕我告訴江大人啊。”
喜來白了一眼楊茂道:“我既然肯交代與你,自然是不怕的,只是眼下你剛回完話就來找我問話,就不怕江大人找人盯著發信你和我是一夥的?”
“啥?”楊茂瞬間後背一涼,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警惕的看了眼左右。
喜來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沒有了,安心正常做你該做的事,我累了,回都統府一趟,有什麼要緊的,等明日再說。”
話畢喜來拍了拍楊茂的肩膀,大步流星往外走去,只留楊茂在原地傻眼。
喜來自然知道自己的一番話,江興並不會全然相信,所以必定會向二人詢問,其實楊茂和另一個捕快知道的並不多,即便不替自己說話,江興也不會知道什麼內幕。
所以才這般放心,喜來回到都統顧,便立即讓人找來了守衛統領。
喜來打著呵欠,提筆回憶著馮府管家的樣貌,認真畫著。
強打起精神等著守衛統領前來,隨即也不繞彎子,立即吩咐道:“勞煩你,幫我去做幾件事。”
“姑娘只管吩咐便是。”統領立即回應道。
喜來點點頭道:“這幾日,幫我留心各大典當行,有無馮大學士的字畫出入。另外,暗中吩咐城門守衛,幫我盯緊了,若是這個人出現,必當留心。”
說著,將自己方才畫好的畫像遞給了統領,隨後道:“我畫的只有八成相似,但骨相十成。此人狡詐,必不會以真面目示人,總得喬裝一番,所以讓弟兄們打起精神,若有形跡可疑,且樣貌相似的,必定幫我留意。”
“好,我這就去辦。對了,霍仵作家宅那邊,並無異樣,咱們派去的人說了,接連幾日,都沒有可疑的人出現。”守衛統領立即說道。
喜來思量了一會,手指微粘,下意識拿出帕子擦試著手上的墨跡。
守衛統領看到那塊帕子的時候,愣了一下,瞬間瞪大了眼,隨後下意識低下頭去不再盯著。
可這小小的動作,卻並沒有逃過喜來的眼,喜來拿著帕子,腦海中突然閃過種種。
冷不丁開口問道:“這帕子,你認得?”
“不,不認得。姑娘若是沒有其他事,那我就先下去了,城門那邊須得儘快去一趟才行。”說著,守衛統領急匆匆的轉身離去。
“哎!你!”喜來一臉疑惑,站起身來看著他的背影,卻見他已經跑的無影無蹤了。
喜來捏著手裡的帕子,記憶瞬間湧入腦海,好像玲瓏和陸歸遠,對這塊帕子,都有過特別的叮囑。
在那之後,自己很少將此物拿出來,方才只不過是下意識的舉動,沒想到這個守衛統領也是如此。
他分明認得這帕子,為何是一副見了鬼了的表情,難道說,只是因為這帕子是顧景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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