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連忙訓斥道:“這位姑娘是衙門的仵作士,她問什麼,你們只管答什麼便是。你說,月晴!”
管家指著右邊站著的丫鬟說道,那個叫月清的丫鬟這才撇撇嘴開口道:“容夫人平日裡細緻講究,屋子裡更是要一塵不染,故而回孃家之時特意叮囑,平日裡灑掃乾淨,便將門閉起來。反正,平日裡若是有客人來,都是在採菊樓內。”
“今夜你們都在哪?”喜來繼續問道。
那兩個丫鬟連忙說道:“今夜附上落鑰之後,小少爺便說想要清淨一會,不需要人在跟前伺候,於是便都回房歇息了。”
“哦,那,那個叫月牙的姑娘,為何突然去了少爺房裡?”喜來繼續問道。
那個叫月晴的解釋道:“昨夜原本是月牙姐姐當值,少爺不讓人在跟前伺候,少夫人又不再府上,月牙姐姐總歸是細心一些,怕主子突然有事找人又找不到,於是並沒有睡太踏實,後面見夜深了小少爺房裡的燈還亮著,她不放心,便想著去看看,沒想到真的出了事。”
“管家你當時就在這院裡?”喜來疑惑的回頭看著管家。
管家點點頭道:“差不多每日的一更天之時,我都會帶人來東院巡視,東院是最後一間院子,之後便有護院來回巡邏便是,我也就歇下了。正巧到了樓下,聽到月牙那丫頭大喊,我就帶人衝上去了。就看到那賊人手裡還拉著繩子的另一頭。於是便讓人將他按下,這才發現小少爺已經死了,又怕老爺知道後受不了,於是先去讓人找大少爺來。大少爺一來,便讓人前去官府,並將夏府上下看管了起來。”
喜來聽聞,點了點頭,隨後漫不經心的問道:“大少爺在這之後,和您分開過麼?”
管家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道:“大少爺一直在這院子裡忙活,最後實在按不住了,才讓人告訴了老爺。”
喜來看著丫鬟道:“開啟門,我進去看看。”
“這……”丫鬟一臉為難,看了眼管家。
管家想都沒想說道:“讓你開啟就開啟,都這個節骨眼了,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丫鬟連忙上前將門開啟,隨即進屋將屋內的燭火點亮。
喜來進屋一看,屋內果然素雅整潔,肉眼可見的乾淨。
正廳內原本做會客用,窗前的擺放著一盞古琴,擦的烏黑鋥亮。
旁邊的供桌上,放著一盞粉玉香爐同樣是被擦拭的乾乾淨淨,甚至看不出燃燒過香的痕跡。
喜來左右看了看,並沒有任何發現,轉而往裡屋走去。
身後的丫鬟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喜來看到屋內的陳列簡單雅緻,與外面一樣一絲不苟的乾淨。
行至床塌,察覺床尾處只規矩擺放著一條被褥。
連床頭處的枕頭,也都是單隻。
喜來並未聲張,看了眼左右,示意丫鬟將牆邊的櫃子開啟。
丫鬟看了眼管家,便立即上前,開啟之後裡面的衣服也都是排列有序的掛著。
“平日裡,只有夫人住在這裡是麼?”喜來看似漫不經心的走到梳妝檯前,隨口問道。
丫鬟忙回應道:“是。”
喜來翻看著梳妝檯前的妝奩,看起來也並沒有特別的地方。
於是合上妝奩,隨後看著管家道:“儘快通知少夫人回來吧,有些事還須得過問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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