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她?”喜來詫異的看著花公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花公子搖了搖頭,隨即苦笑道:“或許她以為我,是個女人吧……我們並沒有打過照面……而且……她其實並不想嫁給意兒。但她也擺脫不了父母之命,也是苦了她……”
“以為你是個女人?”喜來愣了一下重複著這句話。
花公子看著喜來眼神略顯慌亂,肉眼可見對此事的愧疚。
喜來擺擺手,看著花公子繼續問道:“可……再不情願,她也是嫁過來了,聽府裡的人說,她確實賢良淑德,是個頂好的夫人。你們這樣,確實對不起她。若是不喜歡,直接告訴她也好過……”
“意兒沒碰過她……而且,在二人成婚前,就藉機告訴她,已經有了心上人,意兒承諾只要她不肯,就去找夏老爺說清楚,自己一力承擔。可她卻並沒有拒絕,只是說讓她有個新的容身之處便好……她……似乎在孃家過的也是很不如意。”花公子急忙解釋,說到最後,語氣裡滿是失落。
看得出,他對容夫人確實滿滿的歉意。
“你是說,容夫人……沒有和小少爺圓房?”喜來詫異道。
花公子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並且為了掩蓋事情真相,苦了她平日裡到處蒐羅偏方,只為了讓人莫要起疑心。每每若是我前往,她也會藉機讓下人休息不許前往採菊樓。所以這麼久以來,並沒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不……有人知道。”喜來皺著眉頭,冷不丁開口道。
花公子愣了一下看著喜來一臉疑惑,想要詢問,卻見喜來擺擺手道:“所以,容夫人的走,是動手的機會。”
“你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花公子立即緊張起來,看著喜來問道。
喜來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做答。
隨後趁著身後的獄卒轉身的機會,指了指花公子的肚子。
花公子也是極為聰慧之人,便立即捂著肚子大喊道:“我要吃東西!你們這些傢伙,竟然餓了我這麼久!”
“嚷嚷什麼!都到了這裡來了,還頓頓有飯吃!想的美!”獄卒用手裡的長刀敲了敲牢房的圍欄,衝著花公子怒道。
可對上花公子吃人似的眸子,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喜來見狀,連忙打著圓場,起身上前湊近獄卒,小聲說道:“我說這位小哥,你怕是不知道吧,這位爺,連江大人都惹不起,也不說要吃大魚大肉了,將你們吃的餅賞他兩塊吧,若是江大人為此追究下來,不值當的。”
獄卒神情明顯動搖,撇了一眼花公子,隨後放高音量開口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只有兩個饅頭!吃就吃,不吃老子還不伺候!”
“吃!吃!”喜來急忙說道。
花公子撇撇嘴,佯裝不滿的樣子這才說道:“也行吧,有總比沒有的好。”
獄卒這才狐疑的看了一眼喜來,並未察覺到異樣後,叮囑道:“你小心些!”
說完這才轉身往前走去,花公子原以為喜來會跟自己說些私下裡的話。
不曾想,喜來見那獄卒離開,一溜煙往隔壁走去。
花公子愣了一下急忙起身,趴在圍欄處看著喜來的舉動。
卻見喜來在急忙站在另一間牢房外,抬頭專注的看著牢房內的環境。
面色凝重一言不發,像是要將牢房內的一切都看在眼裡似的。
“我說……你到底在幹嘛?”花公子沒忍住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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