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老闆聽聞,眼神帶著些許狠戾,撥 弄著自己的指甲,並未看向喜來,似乎很是煩躁一般。
聽喜來說完,這才冷笑道:“呵,假正經。果然沒趣!什麼金娘玉娘,我不認識。”
“不認識?您這的人方才講所有生面孔都需熟客介紹方可進入,夏府的二夫人,便是經由玉娘介紹的,您說不認識?”喜來疑惑的看著雙老闆。
雙老闆不加掩飾的白了一眼喜來隨即說道:“我這裡天南地北人來人往的面孔多了,說實話,莫說一個夏府的二夫人,縱然是夏府的老爺來,也不一定是我親自接待。”
“那就勞煩雙老闆幫我問問,手下之人可有認識玉孃的。我手裡有一樁案子,與她有關。”喜來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雙老闆聞言冷笑出聲,看著喜來道:“我說小姑娘,你怕是蹬鼻子上臉了,我沒殺你,你到提起要求來了,你的案子,與我何干?”
喜來見狀,不慌不忙道:“當然與您有關,若不是您的賭場是整個案子的一環,只怕還成不了事。”
“哦?什麼案子,說說看,若是有意思,我就幫你,若是沒有,趁我還沒不高興,趕緊走人。”雙老闆看著喜來好奇問道。
喜來頓了頓,遲疑了一下開口道:“案件還未查明,恕我還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保證,待事情結束之後,若雙老闆感興趣,找機會再講給你聽。”
“老實講。”雙姑娘猶豫了一下,突然起身,湊近喜來的面龐,悠悠開口說道。
喜來愣了一下,看著距離自己不到一拳的雙老闆,瞬間漲紅了臉。
這個女人的眼睛,太 勾 人了。縱然自己身為女子,面對她的魅 惑也會心跳加快。
看著喜來漲紅的臉,雙姑娘,玩味的笑了笑,冷不丁伸手掐了掐喜來的臉頰。
喜來驚訝的看著雙老闆,微微蹙眉道:“雙……雙老闆……你……離我太近了。”
雙老闆聞言,突然笑出了聲,看著喜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隨即說道:“你這妮子,還真是好玩。呵呵,老實講,我對故事沒多少興趣,我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看著那些顯貴豪客沉 淪於賭桌之上,有一夜傾塌之人,也有斷手喪命之客。人命,值幾個錢?”
喜來看著眼前笑的魅惑,顛倒眾生的女人,聽著她的這番言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意。
看來是行不通了,喜來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大門的方向,心生退意,反正時間不多了,這裡的事情若搞不明白,只能換個思路。
正猶豫著,突然面前的女子伸手勾住喜來的下巴,距離近的十分曖 昧。
嘴角上揚,眼神魅惑道:“我感興趣的,是你。呵,女人當仵作,妙!很妙!”
說完,這才輕輕鬆開手,抬起來在空中拍了拍,隨後抬高音量道:“來人!”
話音剛落,門外的打手立即推開門。
雙老闆立即吩咐道:“去,問問看,誰負責一個叫玉孃的賭客,讓帶著賬本上來見我。”
打手聞言,點了點頭,二話不說立即往樓下一路小跑而去。
喜來疑惑的看著面前陰晴不定的女人,心裡忐忑不安。
“聽聞天一衙門如今的推官,是新科狀元,郡主夫婿?”等人的間隙,雙老闆好奇的看著喜來詢問道。
喜來點點頭道:“不錯。”
雙老闆的道喜來的回應之後,立即問道:“先前那個叫司徒珏的,就很無趣,我讓人打問了一輪,也沒找到他有何破綻之處,實在是無趣的很呢!這個呢?”
雙老闆眨巴著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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