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喜來一把抽出自己的胳膊,看了眼江興身後的侍衛,隨即指著一個個頭很高的侍衛道:“這位大哥,勞煩你幫我一把。”
高個子一臉為難的看著喜來,隨後又看向江興。
喜來有些焦急的催促道:“大人,事已至此,讓我查驗完,若我猜測有誤,以後大小事宜,卑職均聽大人所令,不再有任何反駁。”
喜來說完,江興沉默了半晌,隨即一臉煩悶的擺了擺手,示意侍衛上前。
侍衛立即會意,走上前去疑惑的看著喜來問道:“常仵作,你讓我做什麼?”
喜來指了指頭頂懸著白綾的位置,連忙說道:“勞煩您站在椅子上,將我扛著,我想看看房梁。”
侍衛一臉疑惑,回頭看了江興,江興面色鐵青,咬牙道:“抗!本官倒要看看,能否扛出花來!”
侍衛聽聞,急忙上前蹲 下 身子,喜來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侍衛的肩頭,隨後在眾人的攙扶下,侍衛站上了凳子,喜來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房梁之上。
喜來側著頭,看著房樑上的灰燼,還沒來得及下來,便立即衝著江興喊道:“大人!快!快讓人去攔下屍體!快!”
江興一愣,看著喜來如此焦急,便知一定是發現了端倪,絲毫不敢怠慢,立即衝著身側的人喊道:“快去!”
說完,眾人立即一路小跑往門外走去。
喜來飛快解下白綾,翻身從侍衛肩膀上下來,江興立即詢問道:“發現什麼了?”
喜來看著江興解釋道:“我懷疑,二夫人的死,根本不是自縊,而是有人故意要殺她!大人!請讓卑職驗屍!”
看著喜來一臉篤定的認真模樣,江興便知,喜來一定是重大發現。
隨後點了點頭道:“好!”
話畢,這才帶著眾人往外走去,喜來湊上前去,對江興道:“大人,你先去幫我攔下屍體,我再問丫鬟幾句話,很快就來。”
江興皺了皺眉,此刻卻沒了反駁的聲音,只是沉悶的點了點頭。
隨即帶著人往外走去,喜來看了眼左右,方才問話的丫鬟還站在走廊處惶恐不安的看著四周。
喜來立即上前,打量著丫鬟的裝束,連忙問道:“平日裡,你是伺候在二夫人身側的丫鬟麼?”
那丫鬟果然點了點頭,一臉惶恐道:“可今日,今日奴婢並未在二夫人跟前,所以發生了什麼,並不知道啊。”
“你去哪了?”喜來看著丫鬟的衣著用料並不簡單,一猜就知道這丫鬟肯定是跟前伺候的。
丫鬟聞言,一臉怯懦道:“奴婢只看到二夫人從老爺處回來進了屋子,之後奴婢就被老夫人叫去問話了。”
“哦?問你什麼?”喜來立即詢問道。
丫鬟撇撇嘴,看著喜來道:“不過是問二夫人賭錢的事,可奴婢什麼也不知道啊,平日裡奴婢幾個跟著二夫人出門看戲,從來都只是讓奴婢們在馬車處等候,不許跟上前去,所以說起二夫人賭錢,奴婢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
“二夫人從老爺處出來的時候,可有什麼異樣?”喜來急忙問道。
丫鬟仔細回想了一番,隨後怯生生道:“二夫人整個人失魂落魄的,眼眶紅紅,像是哭久了的樣子,奴婢給二夫人請安,二夫人也只當是沒聽見似的。頭髮散落開,看著可憐極了。”
“頭髮散落開?我看梳妝檯前,放著一盒桂花頭油,二夫人平日裡,可是用那頭油?”喜來連忙問道。
丫鬟點點頭回應道:“確實是二夫人常用的,二夫人的頭髮生的極好,厚實且烏黑。一看就是有福之人,老爺對她的頭髮,更是讚不絕口,所以平日裡,二夫人對頭髮極為愛護,不管出了什麼事,頭髮都不能隨意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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