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或許是我們記錯了吧。”護院面面相覷,心虛的看著喜來。
喜來笑著搖了搖頭道:“一個人記錯很有可能,可這麼多人同時記錯的可能性並不大。”
說完,蓮小姐讓人去喊的 下人紛紛從院外走了進來。
其中就有方才在二夫人院中回話的丫鬟。
喜來細數了一下,並沒有幾個人,連帶著粗實婆子,一共只有六個人。兩個粗使,兩個外院,兩個近身。
六個個人戰戰兢兢站在了院子當中,江興見狀連忙問道:“常仵作,這是作什麼?”
喜來回頭看江興指著方才問話的丫鬟說道:“卑職前去現場之時,偶遇此女在院外徘徊,詢問得知,案發時自己正好有事被老夫人找人差走訓話了。走之前,看到二夫人失魂落魄的進了屋子,回來的時候,剛巧聽到有女人的尖叫聲,趕到之時,管家帶人已經站在了房間內。”
江興點點頭,並沒有打斷喜來的話,喜來繼續說道:“既如此,我想問問其餘人,案發時,都在哪裡?為何二夫人院子裡沒有一個下人伺候在側。”
“奴婢們冤枉啊。”六個人齊刷刷跪在地上高聲呼喊道。
江興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喜來所指的婢女,抬了抬手掌開口道:“你先起來。”
那丫鬟惶恐的站起身來,低著頭唯唯諾諾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隨後江興看著其餘人問道:“你們幾個案發時,都在哪裡做什麼?可有看到二夫人的行徑?或者有無可疑人出入?”
其餘無人面面相覷,和方才那個丫鬟穿著相同的另一個近身伺候的丫鬟聽聞立即開口道:“奴婢和她一起去了老夫人處聽訓斥,也是一同回來的,只是去的時候奴婢在外院並未看到二夫人的身影,之後回來的時候和她一樣,都是先聽到女人的叫聲隨後進去的。”
“起來吧。”江興語氣懶散道。
剩餘的四個人,先後開口。
兩個外院伺候的,突然被後廚叫去幫忙,回來的時候,人已經死了被抬了出來。
而另外兩個粗使婆子則一直都在後院幹活,壓根沒機會進入內院當中,也只從別人口中聽聞出事了,方才知曉主子死了的噩耗。
“你二人原是伺候在二夫人院中的丫鬟,何故突然跑去後廚?”喜來眼神銳利的看著外院伺候的二人。
二人撇撇嘴,其中一個丫鬟哭喪著臉道:“是啊,從來都沒有過呢,只是後廚的廚娘說院裡亂了套,讓我們二人前去幫忙摘菜,平日裡哪裡做過這樣的活計。”
喜來聽聞,看了一眼眼神閃躲的老夫人,不等喜來開口,蓮小姐指著身側的下人怒道:“去!問清楚後廚,誰讓這兩個人前去幫忙的!”
丫鬟唯唯諾諾點頭應是,立即跑了出去。
喜來看著幾人說道:“你們幾個先站站在一側等著吧。”
說話間,便聽到一陣虛弱的咳嗽聲,眾人抬頭看去,只見方才派去的人,已經將散著頭髮的少夫人請了過來。
少夫人穿著簡單,外面披著一件厚厚的披風,面容憔悴,看起來應該是已經歇息突然被叫了起來的樣子。
“咳咳……”少夫人還未走進,一聲聲咳嗽聲響便傳入眾人耳朵。
大少爺更是鐵青著臉,看著少夫人的方向,突然迎了上去,一把扶著少夫人滿臉心疼的說道:“怎麼這麼嚴重了,可吃了藥?”
“多謝夫君關懷,睡前已經吃了,只是這夜裡漸涼,突然出了屋子,吸了幾口涼氣,喉嚨發癢罷了。”少夫人憔悴的笑了笑,走路都有些虛晃。
靠在大少爺的懷裡,柔弱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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