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弱?呵呵,少夫人的身體好與否,看樣子是憑心情啊。”喜來冷笑道。
大少爺聞言眼神一凜上前一把將少夫人攔在身後,幾乎湊近喜來,攥緊拳頭似乎要動手一般,看著喜來怒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夫人生孩子傷了氣血,這麼多年不曾好轉,你在這裡陰陽怪氣處處針對她,江大!你若不管教你的手下,我便……”
“與江大人無關,只是這少夫人從進門到現在,自從坐下之後,你們還聽過她咳嗽麼?夏大夫,我留你至此,便是為了此刻,勞煩幫少夫人把把脈,瞧一瞧,到底是什麼了頑疾。若是能有方子醫治,也算是功勞一件了。”喜來淡定的看著大少爺打斷了他的話。
眾人聞言瞬間緊張了起來,大少爺煩悶的看了一眼夏大夫,隨即冷冷說道:“內子得的是女子隱疾,就不需勞煩你們了。”
“大哥……”蓮小姐掙脫開老夫人的懷抱,一臉失落的看著推三阻四的大少爺,她不是傻子,大少爺的反應,實在是反常的厲害。
江興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兩聲。
喜來回頭,江興暗暗做了一個招呼喜來過去的手勢。
喜來見狀立即上前側身站在江興身旁疑惑的看著江興,江興用帕子遮擋著嘴唇,抬眸看著喜來,板著臉暗聲道:“常仵作,你有無把握,今日若是徹底撕破臉,這夏府……”
喜來知道江興還在忌憚夏府的勢力,能連坐五朝皇商的人家,必定不是一般的商賈人家。
喜來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直接點頭,而是看著江興道:“事已至此,咱們沒有退路。”
江興眉頭緊鎖,無奈的看了一眼喜來。
還未開口,就聽少夫人語氣虛弱道:“夫君莫要著急,為了以表清白,就讓著大夫幫我把脈吧。”
喜來疑惑的看著少夫人,隨即看向一旁的大少爺,他的表情明顯有些錯愕,可稍縱即逝。
少夫人微微頷首,隨即主動伸手在大少爺攥緊的拳頭上拍了拍。
大少爺表情鬆動,就見少夫人緩緩坐回原地,將手攤開放在石桌上,隨即用帕子蓋在手腕處,看著大夫笑道:“有勞。”
夏大夫聞言和喜來對視一眼,隨即走上前去,伸手幫少夫人搭脈。
很快,夏大夫的表情就變得十分奇怪,錯愕的看著喜來。
喜來見狀忙問道:“如何?”
“少夫人的脈搏……確實不大好,身子虛弱至極,虧空已久傷及臟腑……只怕……”夏大夫如實說道。
喜來一愣,不可能啊。
江興的臉色也稍稍不悅,看著喜來心中糾結要不要就此作罷。
大少爺聽聞嘴角上揚,轉身看著喜來道:“現在大家相信了吧,內子身子孱弱,從屋子走到這裡都費力至極,平日裡不出院門,如何能走這麼遠還將人抱起來,根本辦不到。方才常仵作所言的這些證據,很好解釋,桂花頭油也不是什麼值錢玩意,一般的丫鬟屋子裡也有,說不定傷了手也未可知,只是內子恰巧佔了這兩樣,你們有誰親眼看到是內子所為麼?”
大少爺的一番話,很快扭轉了局面。
所有人面面相覷,隨即搖了搖頭,並沒有人直接看到少夫人的面孔。
喜來焦急的看著天色,按道理來說,楊茂早該到了,何故到現在還沒來,難不成出了什麼事。
喜來猶豫沉默之際,蓮小姐冷著臉看著喜來發問:“你說,到底怎麼一回事!”
喜來皺眉之際,打量著少夫人,少夫人臉色平靜,甚至看不出半點情緒起伏,見喜來盯著自己,隨即迎上了她的目光。
皺眉間,嘴角卻下意識微微上揚,眼底的嘲諷稍縱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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