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來卻突然笑出了聲,一拍腦門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連忙說道:“瞧我這記性,肯定是方才方大人喊我時,大師您注意到的吧。”
永懷聽聞微微蹙眉,點了點頭道:“不錯,施主若無其他事,貧僧便去前殿了。”
喜來點點頭道:“沒有沒有,您快些去吧。”
說完,便腳步歡快的哼著曲往自己的屋內走去,關門的瞬間,這才回頭,透過門縫,看到永懷站在原地死死盯著自己的方向許久並未走開。
喜來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生怕窗戶的倒影印出她的軌跡。
過了一會,隱約聽到有人在喊永懷的名字,卻見永懷這才轉身離去。
喜來身子一軟,靠在門後強撐著身體,總算是默默鬆了口氣,方才她在那和尚的眼裡,分明看到了殺氣。
稍作停歇,喜來便趁眾人忙碌之際從屋內出來,打算先摸清楚地形再說。
整個寺廟現在基本都圍滿了顧景琰的暗影衛和御林軍,按理來說這樣一處蒼蠅都飛不進來的地方,應該不會出問題。
可這寺廟上下,都透露著古怪總感覺哪裡有問題,可一時半會,卻說不出。
喜來一路來到了方才寺廟外的銀杏古樹前,左右張望,突然看到門前有兩個和尚,看似是在院前守護,可不知是不是喜來的錯覺,總覺得這兩個人似乎下意識盯著自己在看。
喜來猶豫了一下,從袖籠中不知道摸出什麼東西來,小心翼翼左右瞧了瞧,見並無人看向自己,這才小心將拿出來的東西放在了古樹裂開的樹皮口子處。?
隨即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似的,拍了拍手,轉身往院中走去。
喜來走了沒幾步,回頭張望,見方才門前的兩個和尚果然沒了一個,躲在暗處仔細一看,沒了的那個已經站在了古樹前。
伸手將喜來方才塞 進去的東西拿了出來,隨即皺起了眉頭,衝著另一個和尚晃了晃手裡的東西,面色帶著一抹陰鬱,隨即往喜來離開的方向看去。
喜來急忙轉身藏匿在院牆之後,躲開了二人的視線,隨即便飛快往院內正殿方向走去。
方才自己往那樹皮中塞的並不是什麼特別之物,而是自己隨手撿的一片枯葉罷了。
為的就是試試這兩個人是不是在盯著自己,眼下看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而喜來清楚的記得,自遇到釋措方丈等一眾和尚之後,並未有人喊過自己的姓氏。
“喜來!”顧景琰從殿內走出來,看到喜來在正殿外發呆,立即衝她招手。
喜來回過神,抬頭看去,立即上前。
顧景琰急忙解釋道:“皇上正和釋措方丈說話,不是說在門前等我麼,出什麼事了,看你的臉色不大好的樣子。”
喜來看了眼左右,眼神警惕,顧景琰看出喜來的神情不對,拉著喜來避開人群命暗影衛守在院門前,找了一處空地這才和喜來說了起來。
“到底怎麼了?”顧景琰皺著眉頭道。
喜來這才說道:“這廟裡不大對勁。方才你們還沒上山的時候,我向那些和尚打探訊息,可那些和尚卻十分警惕,什麼也不肯說,甚至刻意迴避我的問話,上山之後大人可曾注意到廟前的那顆銀杏古樹?”
顧景琰點了點頭道:“看到了,那樹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這兩日我們來時,路上並未見下雨,山下的土地更是乾結成了塊。可那銀杏古樹下,卻水跡斑駁,似乎沖洗過一般。而且,我在樹幹的縫隙上,看到了許多螞蟻我有一個猜想……”喜來面色凝重看著顧景琰略顯猶豫。
顧景琰皺著眉看著喜來遲疑了一下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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