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瞬間慌了神,鬧了半天手裡的王牌最終成為了一隻草包,憤恨之餘雙目通紅,咬牙怒道:“呵,既如此,那便都隨我一起死!”
“慢著!”喜來大聲開口。
德妃皺眉看向喜來,眼裡滿是絲毫不加掩飾的厭惡,看著喜來怒道:“你害的我如此,還想怎樣!”
“娘娘,您做的這一切當然大多是為了族人謀籌,可你最大的棋子確實你的三皇子……你當真捨得下三皇子麼?你這麼一來,他要如何在宮記憶體活……”喜來一邊說,眼神則悄悄瞥向德妃的身後。
德妃冷笑著看著喜來道:“我連自己這一生都無法自主而活,我的孩子也只不過是復仇的棋子罷了。我生他一場,死,便看他的造化了。”
說完袖籠中摸出匕首,抬手便往陸歸遠的心口刺去。
眾人驚的不敢直視,卻聽“啊!……”的一聲,德妃纖細白嫩的掌心,被一隻斷箭射穿,手中的匕首也咣噹落地,下一秒,黑暗中的阿影貼上前來,一記刀手直接將德妃打暈在地。
太后捂著心口只覺得天旋地轉,隨即便栽倒在了丫鬟的懷裡啊。
丫鬟失聲大喊,太尉立即呼喊太醫上前,眾人瞬間忙做一團。
只有德妃倒在地上,面色慘白呼吸微弱。
喜來和阿影對視一眼,隨即上手將德妃的下巴彈脫,用鐵鐐銬束縛起來之後,便命人將其看押在了先前的房裡。
喜來和顧景琰對視一眼,不遠處癱倒坐在地上的陸歸遠衝顧景琰喊道:“好你個沒良心的,你倒是讓阿影早些出手啊!”
江興站在遠處,立即小跑上前,伸手扶起了陸歸遠。
疑惑的看著陸歸遠的那張臉,顫抖著嗓子試探的問道:“皇……皇上?還是……還是陸大人?”
喜來看著江興略顯疑惑,以往他知道陸歸遠和顧景琰不待見他,即便心中存疑,此刻也不萬萬不會主動上前的。
而太后又再次暈厥了過去,以江興這樣最喜在太后皇上面前表現的人,為何今日卻並未上前觀望半步,反倒緊張起陸歸遠來了。
或許是被江興直白的目光盯的太得太過難受,陸歸遠忍不住從江興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尷尬的笑了笑連忙指著自己那張臉說道:“本官是陸歸遠,這張臉啊,嗐,是顧都統找人問給我做的!可難受死我了。”
說著,便用手指搓著臉頰邊緣,摸到一點點稜角的地方,用力摳了摳,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陸歸遠主見揭下了一層臉皮,露出真容來。
“天吶!”
“這是什麼!”
“人皮面具?”
在場的人紛紛詫異的看著陸歸遠驚訝道,喜來這才恍然大悟,難怪皇上這一路對德妃的態度十分奇怪,方才太后讓了幾次坐,他都不敢坐下去。
喜來抬眸看了一眼顧景琰,連她都矇在鼓裡還真是周密。
“還是喜來知道心疼人,看我和太后被綁在臺上,利用被踹倒的機會遞了匕首給我,指望你來救我,你看我這脖子!疼死我了!太醫呢!不是宮裡來了好幾個太醫麼,倒是勻我一個啊!”陸歸遠一邊扯著嗓子衝顧景琰喊著。
一邊用手捂著脖子上的傷口,一臉的委屈。
江興眼神複雜的看著陸歸遠手中的人皮面具,盯著看了好一會。
喜來暗暗看著江興的神情有些疑惑,心中不由得嘀咕,為何江興對這面具如此感興趣,旁人最多也只是感慨兩句好奇觀望一番,而江興眼珠子都快貼上去了。
陸歸遠察覺江興的目光疑惑道:“江大人,你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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