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皮子也收斂了玩世不恭的樣子,沉默了半晌後,語氣沉重道:“好,我盡力,只是現下我被困在此處,無法……”
“您肯幫忙那是最好的,若有需要只管開口,我想顧都統並非不講理的人。”喜來看著霍皮子解釋道。
霍皮子點了點頭,再未吵鬧著要離開的話。
就見王小滿拎著一個大箱子,氣喘吁吁的從院外走了進來。
隨後直接將箱子放在桌子上,喜來不解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隨後便見其從脖頸處解下一塊方塊樣式的掛墜。
隨後用掛墜打開了箱子,一臉得意的伸手指了指箱子裡玲琅滿目的易容工具,像是在炫耀一般。
喜來皺著眉頭看著那些個奇怪的瓶瓶罐罐胭脂水粉,王小滿這才開口說道:“這些啊,是我師傅傳給我的。我學了師傅全部的技藝,所以對各種易容都算事精通。”
喜來點點頭,看著王小滿。
見喜來並未出言反駁,王小滿的表情越發顯得傲嬌了幾分,隨即看著喜來說道:“你方才說的啊,是最基礎的東西,利用胭脂水粉和一些個裝扮,改變五官基礎就可以達到混淆視聽的效果。”
隨後王小滿頓了頓繼續說道:“而再往後的,就是利用特製的面具紙,按照人型製作,也就是通常所說的人皮面具。若是學習到位,能達到以假亂真的境地,就比如我。”
王小滿敲了敲自己的胸脯一臉得意的樣子,彷彿在等著喜來誇讚他。
可喜來卻話鋒一轉問道:“如你所說,會你這門手藝,且能達到你的水準的,你認識多少人?”
“多少人?”王小滿語氣誇張的看著喜來,彷彿在聽什麼笑話一般。
見喜來表情 凝重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王小滿這才語氣不滿的嘟囔道:“我可是自小跟著師傅,到如今這個年紀才學的師傅的手藝,師傅死後,這門手藝只怕也就只有我會了。哦不對,還有一個……”
王小滿說到最後,似乎想起了什麼,不過很快擺擺手道:“無所謂,不重要。”
“不,你剛才說,還有一個?是什麼人,現在在哪?”喜來敏銳的捕捉到這一資訊,立即詢問道。
王小滿撇撇嘴,似乎並不想提及此人。
喜來見狀立即說道:“這對我很重要。”
“嗐,沒什麼不能說的,只是我有個師兄,多年前,因為吃不了苦就逃走了,師傅一直不許我提他,總說他不走正道,不過他雖然跟了師傅多年,但手藝並不如我。”王小滿一聽,倒也沒有了顧慮立即說道。
喜來皺眉道:“你這師兄,叫什麼名字?”
“趙大缺。”王小滿脫口而出。
一旁的霍皮子剛喝了一口茶入口“噗!”的一聲,全部吐了出來。
王小滿氣憤不已,擦了擦身上的水怨憤的看著霍皮子道:“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究。”
“對不住對不住!嗐,你這名字就夠隨意的了,怎麼你這師兄的名字,更好玩,誰能給人起這樣的名字啊。”霍皮子沒忍住笑著說道,訕訕上前,用帕子幫王小滿擦拭著衣服上的水。
王小滿撇撇嘴道:“旁人笑我也就罷了,你叫霍皮子,你還好意思笑話別人。我師父雖然易容的功夫了得,但也沒念過什麼書,賤名這不是好養活麼!”
“你是說,叫趙大缺?你是哪裡人?”喜來立即問道。
王小滿疑惑的看著喜來奇怪的反應,隨即開口道:“我自幼跟著師傅在綏縣長大,自然算是綏縣人士。”
“綏縣?”喜來大腦轉的飛快,腦海中閃過那本刑部的卷宗,哪趙光宗似乎就是操著一口綏縣的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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