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喜來表情淡淡已久沒有半點回應。
於是主動開口問道:“你就不好奇,她向皇上要了什麼?”
喜來 依舊沉默,顧景琰忍不住一把拉住了喜來的胳膊。
喜來抬頭對上顧景琰的眼,顧景琰遲疑了一下,語氣稍軟了一些,小心詢問道:“真的不好奇麼?”
“求死。”喜來冷冷吐出兩個字來。
顧景琰愣了一下,表情微微一怔,隨即聳了聳肩,喜來再次抽出自己的胳膊,自顧自跟著宮人繼續往前。
顧景琰追趕上去,在一旁無奈道:“你啊,就是太過聰明了,我都沒說幾句,你就猜到她要求死。”
喜來眉頭微蹙,閉眼深吸一口氣,猛的停下了腳步。
回眸看著顧景琰皺著眉問道:“大人,你真的認為我聰明麼?還是說……你希望我做個傻子。”
“喜來,你怎麼了?”顧景琰察覺出喜來話裡有話,看著喜來心中不安極了。
喜來眼眸微動,攥緊了拳頭,半晌才冷冷開口:“對於德妃來說,死,是她眼下最好的出路。可皇上不會讓她輕易這麼死去,最不濟,也得是處理完西禹的事情後,徹底利用完她,才會開恩賜死她。”
喜來的話,精準的說出了皇上的心思。她能猜到無可厚非,可顧景琰此刻早已沒了玩笑的心思。
“顧都統。”喜來看著顧景琰,冷冷喊著顧都統三個字。
顧景琰的心揪在了一起,自相識以來,喜來還沒有這樣叫過自己。
“我做到了無條件的相信你,可是你,真的有信任過我麼?為什麼要賜死那些個刺配之人?”喜來看著顧景琰徑直開口詢問。
顧景琰心裡一緊,眸子微微一顫,下意識脫口而出:“誰告訴你的。”
可話說出來,顧景琰就後悔了。
喜來冷笑著,看著顧景琰,眼底卻莫名含著淚意道:“顧都統,你果然沒想告訴我。那些刺配之人,分明有問題。顧太尉一紙無法查證年代久遠的秘信,就將此事磨滅過去,他當時掌管刑部,當真不知道此事?是想獨善其身,還是想包庇什麼人?又或者,有其他的目的?”
“夠了喜來!”顧景琰厲聲沖喜來喊道。
喜來靜靜看著顧景琰,在他的眼裡分明看到了慌張。
隨後不等顧景琰解釋,喜來轉身就進了秘牢入口。
顧景琰急忙追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喜來的胳膊,喜來頭也沒回道:“放開!我不想在這裡和你起爭執。”
“好。”顧景琰知道喜來執拗的性格,鬆開了手,跟著喜來一起到了關押瘋狀元的地方。
雖然是大牢,可瘋狀元的待遇要比其他人好上許多,畢竟皇上刻意叮囑過。
甚至在牢房內,還設有案桌扶椅。
桌上的文房四寶皆是珍品,喜來趕到之際,瘋狀元正埋頭作畫,一旁的獄卒看的津津有味,甚至站在一側殷勤的幫瘋狀元研磨。
聽到動靜,二人這才抬起頭來。
看到喜來和顧景琰,瘋狀元的急忙起身迎上前去,二話不說跪在地上行大禮道:“二位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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