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來接著顧景琰的話繼續說道:“先前我覺得霍仵作死的蹊蹺,於是想要前往霍仵作家中查驗一下看看有沒有關於霍仵作之死的線索,卻見霍仵作家中被翻的亂七八糟,尤其是書架上的記錄,更是被人一頁一頁翻找過的樣子。”
喜來說到這,下意識看向江興,卻見他仍舊面色平靜的站在遠處,彷彿一切與他無關一樣。
喜來冷眼看著他繼續道:“所以我篤定,是霍仵作一定查出了關於什麼案子比較重要的線索,案犯重返霍仵作家中找尋。可霍仵作生前病重許久,很多案子都是屬下經手查證,而四千查的唯一的案子,就是趙光宗的案子,這不由得讓我將兩件事情聯想起來,會不會是趙光宗的同夥呢?江大人,你說我說的對麼?”
第1048章 為什麼不可能
江興回眸冷眼看了一眼喜來,眼神帶著幾分恨意。
喜來冷笑一聲,看著直勾勾迎上了江興的目光,絲毫沒有半分退卻之意。
隨即說道:“在這之後,我遇到了給霍仵作瞧病的大夫。”
說著,喜來看向人群中的老者,是那個給霍仵作曾經看過病的大夫。
聽到喜來的話,立即走上前去,跪在地上衝司徒珏行禮:“草民叩見司徒大人。”
司徒珏點了點頭,抬手道:“老人家快請起。”
大夫這才起身,喜來隨即走上前去說道:“這位大夫說過,在霍仵作死後沒多久,夜裡突然看到一個身型高大,卻沒有臉的女人,出沒於霍仵作家中。起先還以為是見鬼了,這樣的話,任誰聽了都像是見鬼說胡話了,可後來我又遇到了花公子。”
花公子聽聞立即上前站在一起,喜來看著花公子,隨即向司徒珏說道:“花公子經營著一間拍賣行。”
拍賣行三個字一齣,江興錯愕的看著花公子,當下便明白了此人的來歷。
原來他是黑市的人!
可下一秒就知道了喜來到底是何用意!當下便黑了臉。
花公子立即看著司徒珏說道:“先前在趙光宗被抓之後,又一個蒙面的高大女人,來找過關於易容用的人皮紙。”
喜來點點頭,隨即看著花公子和大夫問道:“而為可看清楚了,這件衣服,是不是那個女人所穿的衣服?”
花公子和大夫上前仔細一看,隨即點了點頭,異口同聲道:“回稟大人,是那女人的裝束。”
喜來隨即皺眉道:“江大人,扮女人的滋味好受麼?呵。”
江興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剛想辯駁,卻聽顧景琰說道:“你不必說這衣服不是你的,你的管家已經都交代了,衣服是你命他去趕製的,一直在你手裡。”
江興憤恨的看了一眼顧景琰,玲瓏的表情卻滿是絕望。
喜來繼續說道:“根據以上種種,我更加確信霍仵作的死,有問題。而發現這件事的,不僅是我,更有之前衙門裡的馮捕頭。”
“馮捕頭?”司徒珏看著喜來重複道。
喜來點點頭道:“不錯,馮捕頭與其他人不同,是突然請辭回老家的,回家的時候就已經身重奇毒,起先腹痛腹瀉,之後便無力迴天毒發身亡。他死前特意叮囑其母,若我前往,將此事告知於我。我先後排查過馮捕頭的時間線,他在離開衙門前,只是莫名口渴喝下許多水便徑直上路了,而在此之前,馮捕頭應該是和江大人在一起吧。”
“是又如何,馮捕頭請辭,本官應準,有何過錯。”江興一隻手背在身後,挺直了腰板沒有一絲畏懼。
喜來看著他的這幅模樣,心中一寒,隨即說道:“我一直奇怪,馮捕頭到底中了什麼毒,這樣的毒我好像見過,可怎麼都想不起來,這幾日,或許是馮捕頭在天有靈,夜裡難以安眠之際,屬下突然夢見了家父。”
“呵,夢話也要作數,豈不是要冤死本官。”江興冷冷回應。
喜來看著江興繼續道:“十年前,屬下還是孩提時,家父在淵杭府破了一樁案子,原是農夫上山砍柴,卻莫名腹痛腹瀉回家便不治身亡,但渾身淤黑,一看就是中毒的樣子,里正隨即報官,原以為是家中有人投毒暗害,可卻怎麼都找不到毒源。隨即家父尋著死者生前之路一路排查,卻發現了一種蟲子,名喚:油蟲。此蟲便是毒源。遇水化毒,生命期卻只有半天而已。家父為避免百姓誤被此蟲毒害,便帶人上山捉蟲,以石灰滅之,之後便再無油蟲出現,可淵杭府衙內,卻有當年家父留下的蟲樣。江大人,這東西只有你能拿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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