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珏無可奈何,莫說太后的懿旨違抗不得,就是安定候,自己也難以阻攔……
“站住!”喜來眼看著安定候快要走出院子,立即上前大喊一聲。
眾人紛紛愣在原地,錯愕的看向喜來。
安定候聞聲,默默回頭眼神陰鷙的打量著喜來,隨即皺眉道:“是你說的站住?”
“卑職天一衙門常喜來,拜見安定候,江興侯爺不能帶走。”喜來走上前去站在安定候面前,畢恭畢敬行禮道。
江興看著喜來的,只覺得這個女人自不量力。
安定候更是覺得可笑,隨即冷冷道:“司徒珏,你就是這樣管束手下的麼!一個小小仵作,敢在本候面前叫囂,來人,拿下!”
“誰敢!”阿影立即上前,拔出長刀一把將喜來護在身後。
鄭統領見狀一抬手暗影衛紛紛列開長排將喜來護在正中。
安定候愣了一下,看清面前之人是阿影之後,皺眉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顧景琰的狗。本候還不把你主子放在眼裡呢,你是個什麼東西!敢攔本候!殺無赦!”
說完,身後的侍衛就要上前,阿影等人也不退卻立即舉起長刀紛紛對準了安定候。
司徒珏見狀立即跑上前來,看著喜來搖了搖頭。
喜來從袖籠裡拿出皇上的玉牌,扯著嗓子抬起手喊道:“侯爺有太后的懿旨,卑職有皇上的玉牌。卑職奉旨重查霍仵作一案,現下查明霍仵作卻乃江興所殺,原想讓司徒大人進宮面聖後由皇上定奪,若侯爺執意要帶江興走……”
“是又如何!本候今日就要帶他走,你一個小小仵作又能怎麼樣!”安定候徹底轉過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起來,氣勢逼人。
喜來吞了吞口水,攥緊拳頭心提到了嗓子眼。
司徒珏在身後默默拽了拽喜來的衣服,小聲說道:“江興對玲瓏如此,我不相信安定候會放過他,暫且先讓他帶走,我們從長計議。”
“大人!不可!”喜來咬著牙,只是四個字,司徒珏見喜來如此,心中一緊,難不成還有其他事?
隨即便見喜來看著安定候,冷冷說道:“既如此,那就請侯爺恕罪了,眾將士聽令!”
“是!”院子裡的暗影衛聽到喜來的聲音,齊刷刷高聲回應。
其餘人見狀紛紛愣在原地,沒想到喜來瘦瘦小小,此刻卻氣勢蓋天。
“將案犯江興直接押解進宮!由皇上定奪!”喜來咬牙怒道。
暗影衛立即回應:“是!”
隨即鄭統領率先上前一腳踹開了押著江興的侍衛,其餘侍衛刀還沒來得及拔出來,鄭統領等人已經將自己的佩刀抵在了對方的脖頸處。
隨即一把拽過江興,有阿影親自押解,和安定候站成了對立面。
“反了!反了!你敢違背太后的懿旨,還敢對本候動刀!常喜來,你有幾個腦袋!”安定候氣的渾身顫抖。
喜來眼看江興已經被拽過來,強打著精神看著安定候道:“卑職就一個腦袋,今日是死是活,全憑皇上做主,若皇上覺得卑職今日此局該死,那卑職的腦袋不用侯爺來取,自會掛於城門示眾!”
“你私自帶暗影衛進宮,是想造反不成!難道是受顧景琰所致使!”安定候腦子轉的飛快,立即將造反的帽子扣在了喜來身上。
喜來皺眉反駁道:“今日此局,乃卑職一人所為,與都統毫無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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