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和老闆跪在地上惶恐磕頭:“各位爺,真沒見到您說的那位姑娘啊,我們這白天來來往往那麼多客人,真的沒留意啊爺!”
顧景琰黑著臉走了進去,鄭統領此刻雙眼通紅上前噗通一聲跪在顧景琰面前說道:“大人……喜來姑娘……她……她不見了……”
顧景琰攥緊了拳頭,陰鬱的眼環顧四周,跪在地上的老闆和店小二額頭已經滲出了血。
顧景琰咬了咬牙嗓音沙啞道:“所有人,今日哪怕將京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喜來!”
“是!”所有暗影衛立即回應道。
顧景琰眼裡帶著濃郁的殺氣和不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鄭統領,隨即說道:“你隨我來。”
鄭統領立即起身,跟著顧景琰出了胭脂鋪,隨即懊悔道:“都怪屬下,是屬下大意了,應該將二人直接帶回都統府的。”
“跟著你們的人,從哪裡開始跟的。”顧景琰並沒有著急怪罪鄭統領,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看著鄭統領說道。
鄭統領皺著眉頭立即回應道:“出了太尉府,便一路跟著了,此人武功高強,在我之上,我就是怕帶著兩個姑娘應接不暇,這才應了喜來姑娘的話,先帶一人離去引開耳目,再來接姑娘回府,沒想到真的出事了。”
“走,隨我去太尉府!”顧景琰冷冷說道。
隨後便和鄭統領一同往太尉府去,到了太尉府的巷子口,顧景琰並未著急帶鄭統領前行。
而是看了眼左右,指著不遠處酒樓的方向說道:“你換上一身不惹眼的行頭,去那裡盯著,若是柳大夫出來,這幾日 你跟著他別讓他出事就好,其餘的你不用管了。”
“柳大夫?”鄭統領愣了一下,得到顧景琰肯定的回答之後,便立即動身往酒樓方向走去。
顧景琰則快步往太尉府內走去,到了門前更是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一眼太尉府的牌匾,曾幾何時,這裡是他的家。
可自從紅葉出事之後,他每每看到這塊牌匾之後,心中總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心頭似的。
尤其上次父親竟然對母親動手,顧景琰站在這裡,心寒無比。
猶豫了片刻,便大步流星往院內走去。
“景琰?你怎麼突然來了,對了喜來怎麼樣?”顧月辭一臉焦急的站在院中看到突然出現的顧景琰疑惑道。
顧景琰微微蹙眉看著顧月辭不解道:“喜來?她怎麼了?”
顧月辭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早先我約她來府上吃酒,她去見了父親,還沒離開的時候,父親突然咳疾復發,柳大夫這會子正看著呢。我原本想留她吃飯,可她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先走了,我心裡記掛著父親,無奈就先讓她離開,怎麼,你沒見著她?”
“我去看看父親。”顧景琰並沒有著急回應,而是轉身往書房院子走去。
卻被顧月辭一把拉住了胳膊,臉色有些難看的搖了搖頭。
顧景琰愣了一下,疑惑的看著顧月辭,顧月辭壓低聲音道:“父親不讓人靠近,眼下只有管家和柳大夫再跟前,我去進到院子,都沒讓我進書房。”
“沒事,我在院子裡等著就是。”顧景琰板著臉說道,隨即推開了顧月辭的胳膊繼續走去。
剛進院子,就看到門前的守衛,正想著上前卻見柳大夫吱呀一聲推開了門。
看到顧景琰後,立即惶恐低頭行禮:“拜見都統大人。”
“父親如何了?”顧景琰看著一頭汗水的柳大夫,語氣冰冷道。
柳大夫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著頭回應道:“這幾日初雪落地,寒風帶潮,太尉咳疾復發也是情理之中,已經施針緩解了,之後照方抓藥便會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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