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聽聞,立即回頭看向曹泗,曹泗低著頭不肯對視。
何捕快見狀,上前一把捏住了曹泗的下巴用力將他的臉抬了起來。
老闆娘一時間還未看清,梅只是看了一眼,便驚訝道:“是他!是那晚點了花魁伺候的客人!就是花了五十兩銀子的那位!”
第392章 兇手沒有離去
老闆娘被梅一提醒,立即一拍大腿附和道:“是他!就是他!”
縣令看了眼喜來,二人眼神對視後,縣令對老闆娘說道:“既如此,你們便先下去吧。花魁案,之後會給你們個答覆。”
聽縣令這麼說,老闆娘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花魁……真的死了?”
縣令並沒有直接回答,在場之人也是一片沉默。
老闆娘何許聰明,見此狀便明白花魁亡矣,當下原本半直的身子癱坐在地,眼神一片錯愕。
“先下去吧!”縣令催促道。
梅先回過神來,立即起身扶起老闆娘,攙扶著老闆娘晃盪著往大堂外走去。
縣令看著曹泗說道:“曹泗,你和四娘聯手殺人斂財,將罪名嫁禍於花魁,實在狠毒!”
原本一言不發的曹泗,突然冷笑道:“事到如今,人都死了,你們有什麼證據?我是那晚的客人不假,四娘也是那瑛瑛不假。可誰有我殺花魁的證據?當晚確實是花魁迷暈了我,帶走了我的銀子,隨後瑛瑛也是老闆娘賠給我的,有什麼問題?”
此話一齣,在場之人面面相覷,隨後將目光投向了喜來。
喜來冷笑著看著曹泗道:“那花魁的屍體出現在你的棺材,又作何解釋?還是說,讓醉仙酒館的老闆,夜來指正你一番,才肯做罷?”
曹泗有心反駁,可聽喜來這麼一說,當下便有蔫了回去。
喜來冷冷注視著曹泗開口道:“既然花魁的案子說清楚了,那我們就來說說四孃的案子吧。”
說完,劉迅和趙二狗一臉關切的看向了喜來。
曹泗的臉上閃過一絲殺意,喜來表情淡漠道:“案發那天,見四娘最多的人,便是趙二狗。晌午叮囑趙二狗帶一條魚回去,趙二狗將魚帶回去的時候,四娘打扮的花枝招展,似乎在等什麼人。根據調查,四娘與村中之人,大多有染。”
說到這,喜來刻意看了眼曹泗的表情。
果然如自己所猜想那般,曹泗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咬著牙滿目憤怒。
喜來卻冷笑著繼續說道:“但案發當天,因為下了暴雨。村中眾人各有閒事,逐一排查後,只有劉迅和王虎去過四孃的家中,二人嫌疑頗深。可卑職對過眾人的口供,劉迅當晚外出,是為了去應賭局。而且範侍衛,也已經找到了劉迅所提供的證人,詢問過後卻如他所說那般。”
劉迅並沒有看向喜來,而是低著頭一言不發,看不出他任何情緒起伏。
喜來繼續說道:“根據劉迅所說,案發當晚戌時剛過沒多久,自己到了四娘院中,原本是因為要進城幾天,想問問他缺什麼,所以才在臨走前去了一趟。可劉迅在呼喊過後,聽到了男人 的 喘 息聲,誤以為四娘房中有人,一時氣憤,便轉身離去赴約。與此同時王虎前往四娘院中尋找四娘,中間的空檔很短,所以王虎還看到了劉迅出村時的背影。”
說著,喜來頓了頓,眼神和曹泗對視,繼續說道:“而這個時候,其實四娘已經死了。兇手聽到劉迅的呼喊聲,想出應對之策,騙走了劉迅之後,想要迅速離開,卻不曾想王虎找上門來。逃出院子必然遇到,只能躲進房子另一側的廚房當中。”
喜來攥緊了手掌,腦海中浮現自己所推演的當晚場景,繼續說道:“而王虎與兇手擦肩而過,直接進了四孃的房中,卻發現到處都是血跡,以為四娘遇害,又怕自己被牽連其中說不清楚,於是慌忙逃回家中,連呼救都不曾有過。”
“緊接著,兇手可能想過要逃,或者還沒來得及逃,四娘緩過了勁兒,一隻手伸出門外想要呼救,卻被兇手發現。直接一刀砍回,撕扯著四孃的頭,按壓在了水缸之中,隨後,四娘溺斃缸中,兇手便將其整個身子推進缸裡,可見其心中憤怒。”喜來描述這事情經過。
縣令聽完,皺了皺眉,把玩著手裡的驚堂木,開口問道:“既然一開始是用刀砍,為什麼不繼續用刀,反而要淹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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