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搜尋排查力度!務必要在其再犯案之前抓到他!”司徒珏厲聲道。
侍衛連忙應是,隨後便同其餘人飛快往外趕去。
不多時,衙門裡便空空蕩蕩只留下司徒珏和江興二人。
江興皺眉道:“這個趙光宗,善易容。上次是他與人有來往漏了破綻,眼下怕是再要找他難上加難了。”
“該死!”司徒珏低聲咒罵道。
隨後江興看著司徒珏道:“司徒大人,眼下咱們天一衙門的人,全都外派了出去,也不見得能在京城灑滿網。若是再有什麼大案要案發生,只怕是應付不來呢。”
司徒珏聽聞,眉頭緊鎖思量了半晌後說道:“的確如此,你去和城內巡守溝通一下,讓他們加派人手,若還是不夠,便從城外軍營中抽調一些個身手好的。”
“城外軍營?”江興詫異的看著司徒珏。
司徒珏點了點頭道:“你先去將情況告知巡守,軍營那邊我會與顧大人商議。”
江興也不好多問,點點頭便按照司徒珏的吩咐,先去找了巡守頭領。
一時間,京城內外風聲鶴唳,百姓紛紛討論起先前,那個連環姦殺掠財的案犯趙光宗來。
顧景琰一行人還在路上,便收到了司徒珏的信鴿。
喜來看著顧景琰開啟信筒面色凝重的樣子,不由得好奇道:“大人,怎麼了?”
顧景琰抬頭看了眼喜來,無奈的搖搖頭道:“司徒珏遇到麻煩了。”
“司徒大人?他怎麼了?”喜來驚訝道。
顧景琰看著喜來連忙說道:“咱們走了之後,他和江興聯手破了一起連 環 奸 殺 掠財案,案件破獲了,人也抓住了,可司徒珏覺得此人應該是個慣犯,故而讓江興再收集一下其他地方有無此人做過的同類案件,於是暫且關押在天一大牢內。誰知……誰知此人竟然越獄了。”
“越獄?這怎麼可能,天一大牢守衛森嚴怎麼可能輕易越獄?”喜來驚訝道,在她看來,天一大牢越獄是不可能的事情。
顧景琰嘆了口氣道:“不僅如此,此人越獄是勾結了大牢內的人,誰料逃出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殺了此人。且司徒珏在信中提起,此人善易容,更難抓獲,現已經讓京城巡守增派了人手,可依舊還是徒勞。”
喜來聽聞不經感慨確實是件棘手的事,天一大牢內越獄,還是如此種犯聞所未聞!司徒珏想必也是壓力倍增,不然也不會如此費力的飛鴿傳書於顧景琰。
“阿影!停一下!”顧景琰收起信之後 ,立即讓正在駕馬車的阿影將車子停在了一旁。
隨後便跳下馬車將阿影帶至一旁,不知道對其說了些什麼。
喜來趴在馬車車窗處,看著二人面色凝重,心中只能暗暗替司徒珏著急。
京城,已經過去好幾天了,趙光宗並沒有半點訊息傳來。
正當司徒珏和江興推測此人是否已經易容出城之際,馮捕頭卻帶來了一個驚天訊息。
“大人!清早更夫在東巷口,發現了兩具裸 身女屍。”馮捕頭眼底青黑,他也連軸轉了好些日子了。
司徒珏聽聞,抬頭和江興對視了一眼,心裡咯噔了一下。
果然,下一句話,便讓司徒珏瞬間像是跌入冰窟一般。
“這兩具女屍,咱們都見過。是之前……之前趙光宗案件中的那兩個丫鬟,環兒和彤兒。”馮捕頭一臉愁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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