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阮明燭欣慰地點頭。
這些花仙在山中待她不錯,就當是她還了這份心意。
要想防止百花仙子將錯處全部攬在這些小花仙身上,最好的法子就是先發制人,不能降罪現場成為百花仙子的一言堂,她要讓天界的人都清楚誰才是最該罰的,也能讓芙蓉她們少擔點罪。
*
三個宗門浩浩蕩蕩數十人趕回酒樓調整休息。
靈璧是急不可耐地回了天界,準備一展身手,留阮明燭一人坐在房中盤算著接下來的事。
她現在擔憂的是該怎麼從司命那要到連迎的下落。
萬一虞白真就不管不顧殺上天界,再把她與他狼狽為奸的事情一股腦抖落出來,身敗名裂事小,正道之光雲瀲的好感值恐怕是再難漲了。
“咚咚——”
正當她想得出神,房門卻突然被敲響。
一道甜美的聲線道:“阮姑娘,我是陸音音,可以進來嗎?”
阮明燭拉開房門,見陸音音出現她有些奇怪,打趣道:“進來吧,這個時候你不該在屋裡照顧你師兄嗎?這麼好的表現機會怎麼來找我了。”
“師兄衣服上都是血,師弟正在給他換衣服。”陸音音臉頰微紅,伸手遞上了一個讓她眼熟的盒子,“念青荷讓我轉交給你的。她說還有剩餘的丹藥,仙門子弟不該隨便貪人財物。”
阮明燭接過藥盒,開啟時裡面僅僅少了兩粒,還躺著一枚雕有荷花的玉佩,刻著“念”字,“……這是?”
“她說沒什麼好報答你的,若是你修行途中抵達江北,報上她的名號可免一路吃穿住行,以這塊玉佩為信物。”
似乎是怕她不信,陸音音補充道:“你別看念青荷那副窮酸樣,她家其實很有錢,毫不誇張地說,整個江北都是她家的。”
“那她人呢?”阮明燭笑道,看來這兩位女修都沒什麼壞心眼,人前罵罵咧咧,人後倒是互相維護了起來。
“好像是墨京元的本命武器墨刀出了問題,墨門的師弟妹都是跟墨京元出來歷練的,他現在又昏迷著。
念青荷怕他們的實力不足以應付路上的危險,就主動提出送他們回墨門,一大清早就出發了。”陸音音眼中劃過一絲擔憂,她的師兄也到現在還沒醒。
阮明燭洞悉了她的心事,“不必擔心你師兄,等他恢復靈力便會醒了。”
她想說的其實是,身中虞白所煉化的屍鬼毒,要死早死了,現在還沒死,只能說虞白沒下死手,且丹藥還有那麼一點小作用。
“阮姑娘,你真好。”陸音音說著就帶上了哭腔。
阮明燭這一天可看過太多人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了,連忙制止道:“別哭別哭,有事請直說,再哭我可就趕客了。”
陸音音聽話極了,硬是憋回了溢位的哭聲,竟然意外打起了嗝,“我可不可以,嗝!請你護送我們回,嗝!靈音觀!”
“我?護送?”阮明燭邊給她倒水邊發出靈魂一問,懷疑是打嗝影響了她的聽力。
她配嗎?靈力暫時枯竭、不能施法對抗,這兩個Buff一疊加,她現在怕是連陸音音這個人盡皆知的‘小廢物’都打不過。
陸音音眼裡滿目的肯定,指指窗外道:“嗝!多虧了你。”
阮明燭匆匆走到窗邊,開啟窗的一剎那就聞到了異常濃烈的花香,難得渡風城天朗氣清,一望萬里無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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