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燭震驚的同時,也有不少目光落在她頭上,大概在他們眼裡,她也是個稀奇玩意吧,哎——
詭異的食物傳出詭異的味道,阮明燭一把捏住鼻子,忍著噁心追上牛頭馬面,她們還在侃侃而談,譬如今天的妝容如何,唇脂的顏色正不正……
恕阮明燭直言,完全看不出她們化妝了!
“你說今日魔尊選妃,我能不能入圍呀。”馬面手捧小心臟,滿眼期許。
魔尊?阮明燭悄然豎起耳朵,她上前兩步緊貼著她們,只聽牛頭又說道:“我們這種姿色,簡直吊打那些狐媚子一圈。”
啊?她剛才分明聽到她說她還在哺孩子,怎麼就要去選妃了呢……
阮明燭弱弱的出聲:“兩位姐姐……”
牛頭嚇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她還跟著,有些許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我說的狐媚子是風騷的傢伙,可不是你們狐族。”
“理解的,我聽到你們說選妃,那你的孩子?”阮明燭發出內心的疑惑。
牛頭瞬間來氣:“怎麼啦,我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寡婦還不能追求幸福了嗎?你這個奶都沒長大的小豆丁少管閒事!”
撲哧!
阮明燭胸口彷彿中了一箭,什麼叫奶都沒長大,太侮辱人了吧!
還沒等牛頭向她興師問罪,耳邊就充斥了鑼鼓喧天的樂聲,長街上的人群盡數朝兩側退開,讓出中心大道供樂隊前行。
眼瞅著滿身紅色的魔族中人銅鑼、嗩吶在手,奏著刺耳的樂聲,周邊的人卻十分享受,十六人共抬的巨型面鼓上有三名戴金色鳳凰面具的細腰樂姬在賣力表演,掛滿全身的銀飾隨著她們的舞動發出悅耳的清響。
樂姬之後是浩浩蕩蕩的一群紅衣小侍,人手一塊高舉過頭頂的牌子,金色大字醒目至極:“帝荀”,“魔尊”,“高九尺六寸”,“性肆意灑脫”,“金銀珠寶無數”,“殿中暫無妃嬪”……
阮明燭揉揉眼睛,確定那牌子上寫的確實是魔尊帝荀的名字,這算什麼?
……魔族般……非誠勿擾?!
她吃驚地張大了嘴,只見隊伍末端還有一小童分發著宣傳單一樣的東西,遞到她手中時,還熱情地推銷道:“姑娘,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別看我們魔尊長得醜,但他人還是很不錯的,你也這麼醜,你們倆絕配啊!”
“選妃報名處就在前頭,踴躍參加吧!”
阮明燭:“……”
不想說話,一點都不想說話。
要不是這小童走得快,她指定要當眾揍他一頓,捏緊了手中的黃紙,皺皺巴巴間透露出一名男子的畫像。
微卷的長髮懶散地披散在肩頭,亦正亦邪的面容,光從畫像上看有股玩世不恭的姿態,即使畫筆未能完全復原帝荀的真實面容,但阮明燭橫看豎看,這和“醜”字也完全搭不上邊吧。
只有一個解釋,那小童瞎眼了!
阮明燭攥著被她揉破的紙,大步跟著牛頭馬面前往報名處,她到要看看,在魔族裡“不醜”是個什麼標準。
報名處簡直人山人海,選妃的報名隊伍共有八條,一路從宮門排到十里長街外。
牛頭馬面自信地站在了最長的隊伍處,阮明燭十分不解,怎麼還有人願意排長隊的呢?
她可不願意排,與她們道了聲別就獨自上前,盯準了只有一兩人的佇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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