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燭懵了一臉,帝荀做的孽,為什麼受傷的是她呀!
帝淮還在報著那些帶有蛇蟲鼠蟻,讓人聽得頭皮發麻的恐怖地名,一股惡寒從阮明燭腳底飛竄至腦顱,她想反駁:“我不當唔唔——”
帝荀一手錮緊她的手和腰,防止她亂動,一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防止她亂說……
阮明燭欲哭無淚,她忽然就明白了,這三十點好感度是怎麼漲的:
和情愛無關,滿滿的都是送她上路的歉意啊!
身後的帝荀此時也無奈道:“舅舅,你又何必嚇唬她呢,我都答應你搞這破選妃了,選誰還不能照我心意來嗎?我就喜歡醜的!”
阮明燭:“……”
“你最好是真的喜歡她。”帝淮哼了一聲。
“真心,絕對真心。”帝荀鬆了捂嘴的手,阮明燭才勉強呼吸到一點新鮮空氣,但腰上那隻幾乎要捏碎她肋骨的手可是絲毫沒放開,只要她一有說話的傾向,力道就會大三分。
見他如此堅持,帝淮斂起的情緒,恢復了一開始的嚴肅臉。
這不表示妥協,而是順著他的話提出了新的條件:“我可以放過她,但魔宮之中必須再添一位純魔族的妃子,人選……由我定。”
阮明燭當下就聽到了帝荀咬緊後槽牙的聲音,想到那些奇形怪狀的純魔族,竟有些由衷地可憐他。
帝荀:“一言為定!”
帝淮諱莫如深地望了他一眼,匆匆離開前留下一句:“說到做到。”
他一走,帝荀就一把將阮明燭推開,回身撈起桌上的酒壺就往嘴裡倒,酒水在他吞嚥間淌過喉結,流到胸口,接著隱入深處,只看這個畫面,簡直就是一副浪蕩公子的模樣。
阮明燭想起鍾愛服侍卜音的蕭玉華,他們魔族都是這種畫風?
一壺酒下肚,帝荀才關心起她這個大活人,勾勾手指便招來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形侍女,指了指她挑眉道:“把她帶回魔宮洗乾淨,還有這身皮給我扒了。”
“什麼!”阮明燭驚呼一聲。
剛才還是最愛,現在就要洗乾淨扒皮?
帝荀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揮了揮手示意她們趕緊走,兩名侍女強硬地拉著她離開八角亭。
在魔族的地界,阮明燭不好使用仙術,萬一被有心人察覺到會很麻煩,她只好邊掙扎邊詢問道:“你們當真要把我洗乾淨扒皮?”
瞧她緊張又害怕,兩名侍女對視一眼,俱是一笑,一人道:“哪有那麼簡單,當然是洗乾淨之後,扒皮去骨,放在蒸籠裡悶個三五天,這麼做出來的肉比嫩豆腐都白,比豬皮還彈,軟糯的一頓能吃七八碗。”
另一人道:“是啊,扒皮的時候還得嚴格保持清醒,這樣肉才不會老,滴下來的血也可以收集起來泡個血浴,美容養顏。”
阮明燭捂住嘴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都白了幾分。再看她們眼中傳來的壞笑,瞬間驚覺自己又被忽悠了。
魔族的嘴,慣會騙人。
還沒來得及懊惱,她們一左一右拽住她說道:“開個玩笑而已。”
這可不好笑,阮明燭暗自嘀咕,“那他說的洗乾淨扒皮……”
“就是洗澡換衣服。”左邊的侍女瞧著她厚實且包裹嚴實的白衣,嘖嘖兩聲吐槽道:“魔尊肯定是覺得你的衣服太老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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