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日,赤歌的傳音彷彿石沉大海,流琛一直沒有回信。
她焦急的在居所來回走動,心中惴惴不安時,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她當即以為是流琛偷偷回來了要給她一個驚喜。
赤歌笑盈盈地奔向門口,卻意外見到了一個陌生但她卻認得的人。
“你……”赤歌緩緩退了幾步。
門外一步一步逼近的人她見過,就是那個和流琛一同上山,最後還偷襲他的弟弟,流金!
流金一身金色鎧甲,神情可比在蕪盡山上要威風許多。
可他此時的目光依舊下流,將赤歌從頭到腳盯了個遍,赤歌立馬怒著臉罵道:“看什麼呢!你怎麼會來這裡?”
“我不能來嗎?”流金反問,淫邪的目光最終落在她那隆起的肚子上,“流琛這麼久沒回來,你也寂寞了吧。”
赤歌驚異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變態,卻還是讓她氣得發抖。
但不一會,她就意識到了不對,“你怎麼會進得了我們族內?”要知道門口的石碑也做監察之用,非族人或沒人帶,擅闖進來是會被烈焰焚燒成灰燼的!
流金得意的笑容掛在嘴邊,挑著眉越走越近。
赤歌瞬間瞪大眼睛,驚道:“有人帶你進來的?”
“要怪就怪你爹做事太過決絕,這族裡有很多人不服他,這次他以權謀私把你送上蕪盡山,結果你還不珍惜,不知有多少人想推翻你爹這個族長,重新選神女上山呢。”
“你和我族人勾結!”赤歌瞬間會意。
流金不置可否地挑著眉,他的正妻是塗氏一族,藉助她的力量,他才能成功搭上麒麟族的叛亂者。
他說道:“你最該怪的是流琛,你說他要是乖乖死在山上,哪還有這麼多破事,說不定,我當上天帝還能娶你。”
無恥!赤歌冷哼一聲,被他這種異想天開的說法給狠狠惡心到了。
“我登不上神山,肯定是你在搗鬼!”流金話鋒突然,厲聲道,“你想幫他,你想讓他當天帝,他配嗎!”
“你登不上神山是你心智不足,不要什麼都賴給流琛!”聽到他詆譭流琛,赤歌越發生氣。
可現在的流金哪聽得進去,他今天來,就是準備了結這一切。
見他神色異常,赤歌吼道:“你滾出去!”
“你若是肯放棄流琛委身於我,帶你迴天宮也不是不可……”
流金的話還未說完,滾燙的赤火撲面襲來,赤歌根本不想聽到這個噁心的人再多說一個噁心的字。
流金隨即面色一狠,與赤歌纏鬥,一時間居所內火光飛舞,沒有一處玩物。
赤歌沒有留手,傾盡全力使出赤火,儘管她現在懷著孩子實力大不如前,但為了孩子,她也要拼一把。
流金雖然堪堪躲得過熔岩一般的火焰,可散射出的火星依舊濺到了他的鎧甲,不消一刻,就燙出了多個窟窿,讓他感受到了直抵靈魂的熱浪。
“啊——”他怒吼一聲,怨毒的眼神再次纏上赤歌,而此刻他瘋了般哈哈大笑道,“我是見你肚子裡的孩子沒了爹很是可憐,想憐惜你一下,誰知道你這麼不識好歹。”
赤歌攻勢一頓,“什麼?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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