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致誠眉心一皺,陰陽怪氣道:“明儀長老可是有何見教?過了這個點,可就不是吉時了。”
長衡派與靈音觀一向不和,之前明儀又有意為難過他的親傳弟子林茉,兩人交惡已久,屬於互看不順眼的那種。
明儀此時得意洋洋地介紹道:“我的親傳弟子,今年年僅百歲,就在來的路上突破了金丹瓶頸,陸掌門看,他是否也該有個參賽的名額啊?”
陸致誠往他身後瞥了幾眼,果然有一名笑意盈盈的女子,端著囂張跋扈的驕傲姿態,把頭仰得恨天高。
以他的實力稍一探測,就能知道這位女弟子是金丹中期,根本不可能是明儀所說的途中突破瓶頸。
各大宗門皆知參賽者人數,明儀恐怕是在打規則漏洞的主意!
一樣看破他詭計的止卿站出來解釋:“總共六十八人參賽,兩輛對應剛剛好,多一人則要變動規則,輪空一位直接進入第二輪,屬實對第一輪戰敗的宗門弟子不公平……”
他話未說完,就被明儀打斷:“那止卿長老的意思是說,我徒兒沒機會參與?一個年紀輕輕,不過是稍晚了一些晉升金丹的孩子,對她又公平嗎?”
場上不約而同的沉默,對這種耍賴的傢伙,眾人無話可說。
唯有止卿,彎起笑意。
明儀挑了挑眉,詫異道:“止卿長老這是同意了?”
止卿點了點頭,還沒等明儀的笑容攀上臉頰,他指著臺下的角落道:“原本我是不想提的,但就是這麼巧,我的親傳弟子池清焰,也正好晉升為了金丹期。”
在場的靈音觀弟子一片譁然,小師弟!
十一師兄和五師兄不可置信地轉過去看池清焰,他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呀……他今年十幾歲來著?金丹?假的吧……
任誰看都是假的,五師兄卻是個實誠孩子,喃喃道:“十幾歲的金丹,那我兩百歲金丹豈不是太廢物了?”
臺上的明儀聽了這話面色一白,心中只道怎麼可能?而後又瞬間恢復了常色,雖然鑽不了空子,還平白無故冒出來了一個人,但好在他防了一手,他的徒兒可是金丹中期,這第一輪,還不是穩穩拿下。
止卿見他自信滿滿,不忘噁心他一下,“我徒兒一人晉升,我自然不好說什麼,但有明儀長老的弟子在,左右不過多一場比試,還得感謝明儀長老給我徒兒這個機會。”
“哼。”明儀冷笑一聲,抬手示意道:“請吧。”
止卿揮了揮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依舊是那般儒雅的姿態,他上前一步,渾厚的聲音傳遍整個大殿廣場:“宗門大比正式開始——”
“第一場,墨門墨京元對陽明宗陳意。”
一聲令下,墨京元縱身在臺上站定,二話不說拔劍出鞘,劍指對手所在的地方。
在對面也做出迎敵之勢後,他揮劍瞬而出,黑色劍氣化作龍形,龍吟長嘯,劍罡似巨浪一般讓空氣產生劇烈波動,呈現破空之勢,不過是一瞬之間,輕而易舉地打敗了對面的人。
“第一場,墨京元勝。”
要知道,雖然同在金丹,但金丹與金丹之間,也有天壤之別。
換作別人可能會過幾招,不讓對手太過難看,但墨京元就是如此實誠,有實力的越打越來勁,沒實力的半點精力不想耗費,畢竟今日也算是車輪戰。
阮明燭百無聊賴地看著一場又一場比試,她眼熟的那幾人接連拿到第二輪的資格,整整一個上午,三十三場比試讓看得人也無比乏力。
就在她犯困之際,止卿揚聲道:“第三十四場,靈音觀林茉對墨門王寧。”
王寧是個看上去嬌小的女孩,一身墨門標誌性的打扮,在女長老的授意下縱身入場,但比試臺上只有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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