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猜了。”
顧嶼白看了她兩秒，沒再問。低頭繼續吃麵。
蘇野鬆了口氣。
但她知道，顧嶼白不會這麼容易放棄。這個人的觀察力太強了，原書裡寫他“洞察力極強，能看穿對手的一切偽裝”，現在他大概己經在懷疑她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吃完麵，蘇野洗碗。顧嶼白站在一旁，不知道在等什麼。
“你不走？”蘇野問。
“你一個人洗兩個碗太慢了。”
“我洗得快。”
顧嶼白沒說話，但也沒走。
蘇野洗完碗，擦手，轉頭看他。“顧嶼白，你是不是有話想說？”
顧嶼白沉默了一秒。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一包薄荷糖。跟蘇野門口那包一模一樣的。
“你嗓子今天說了很多話。”他說。“這個對嗓子好。”
蘇野看著那包薄荷糖，又看了看他。
“門口那包也是你放的？”
顧嶼白沒回答。但他側過臉的動作己經回答了。
蘇野拿起那包薄荷糖，在手裡轉了一圈。
“謝謝。”她說。這次是真心的。
這是第二次有人對她釋放善意。第一次是半夜在廚房給她煮麵的建議，第二次是薄荷糖。都是同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表達善意的方式很特別，不說“我關心你”，不說“你要注意身體”，就是默默放一包糖，說一句“嗓子說了很多話”。
做事不靠說話。
蘇野見過太多說得好聽但啥也不幹的人，這種“只做事不說話”的型別，反而讓她有點不適應。
“顧嶼白。”
“嗯。”
“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
顧嶼白看了她一眼。“你也是。”
蘇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算誇我嗎？”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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