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到別墅的時候，蘇野正在院子裡給那隻大白鵝餵食。
對，餵食。這隻鵝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蘇野混熟了，每天下午三點準時跑到院子的角落裡等蘇野。蘇野會從廚房拿點菜葉餵它。
這個畫面被攝像機拍了下來。彈幕裡一片“蘇野跟鵝的關係比跟嘉賓好”“白鵝：我是這個家唯一正常的”。
林姐站在門口，看著蘇野蹲在地上跟大白鵝說話，表情複雜。
這隻鵝是別墅裡最神奇的生物。
它比所有嘉賓都淡定。不管別墅裡發生了什麼撕逼大戰、告白修羅場、深夜痛哭，大白鵝都在院子裡慢悠悠地踱步，偶爾嘎兩聲，彷彿在說“你們人類真煩”。
蘇野第一天發現它的時候就覺得這鵝跟自己很像——在熱鬧的地方保持冷靜，在混亂的場面裡保持體面。
所以每天下午三點，蘇野都會來餵它。
這個習慣被攝像機拍了下來，剪成了短影片發在網上。評論區畫風清一色：
“蘇野跟鵝獨處的時候比跟嘉賓獨處的時候自然多了。”
“白鵝才是這個家的C位。”
“建議節目組給白鵝單獨開個首播間。”
蘇野看到這些評論的時候笑了。她覺得大白鵝可能比她更適合當網紅。
“你在這兒幹嘛？”
“餵鵝。”蘇野頭也沒抬。
“你……”林姐深吸了一口氣，“我來跟你談正事。”
“進來說。”蘇野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菜葉，“別站在門口，影響我餵鵝。”
林姐跟著蘇野進了屋。她一路上表情都在變，從進門時的“我要好好說說她”變成了現在的“等等這鵝好像比她有觀眾緣”。
兩人在蘇野房間坐下。林姐從包裡拿出一疊檔案，放在桌上。檔案很厚，目測有二十多頁。蘇野看了一眼封面上寫的“商業合作報價”，心想這得有好幾頁她看不懂的東西。
“這是最近的商業報價。”林姐的表情比平時嚴肅，“你現在的報價比一個月前翻了五倍，”
蘇野看了一眼：“這麼多？”
“你以為呢？”林姐翻開第一頁。“告白夜之後，你微博漲了八十萬粉。八十萬。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你們能多賺點錢。”
“不只是錢。”林姐把檔案翻到第二頁，“你現在有三檔綜藝邀約，兩個品牌代言在談，還有一個雜誌封面。”
蘇野聽著這些數字，腦子裡自動翻譯成了前世的KPI。
三檔綜藝邀約。前世她做運營的時候，一個季度能談下三個合作就算超額完成KPI了。現在這些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了。
但她知道，機會來得快，走得也快。
前世她見過太多案例。某個產品一夜爆紅，老闆忙著接廣告、做聯名、上綜藝，三個月後熱度一過，產品連名字都沒人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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