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想問什麼就首接問，別讓別人替你問。”蘇野的語氣不重，但很清楚，“趙甜甜是個好人，你別拉她下水，”
溫軟的表情變了。她的手指在杯子邊緣停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蘇野，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什麼？”蘇野盯著她。
溫軟沒說話。
蘇野把水杯放到桌上。
“我跟你們說清楚一件事。”她看著客廳裡的所有人，“我以前是什麼樣的人，我知道。我做過什麼蠢事，我也知道。這些東西不用你們來提醒我。”
她頓了一下。
“但我現在坐在這裡，跟你們在同一個別墅裡，錄同一檔節目。你們看到的我，跟以前的我是不是同一個人，你們自己判斷。”
她的目光掃過溫軟、陸鳴、趙甜甜。
“我不需要你們相信我。我只需要你們別擋我的路。”
客廳裡徹底安靜了。
趙甜甜低下了頭。陸鳴的眼睛從電視上移開了，認真地看著蘇野。溫軟的嘴唇抿著，手指絞在一起。
蘇野拿起書，重新翻開。
“行了。”她說，“看你們的電視去。”
趙甜甜站起來，走了。陸鳴也走了。
溫軟坐了一會兒，也站起來了。她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溫軟坐了一會兒，也站起來了。
她走的時候看了一眼趙甜甜。趙甜甜低著頭，沒看她。
這個眼神蘇野看到了。那是一種“你怎麼這麼沒用”的眼神。
但溫軟沒說出來，她只是在心裡記了一筆。
蘇野知道，趙甜甜以後在溫軟手下的日子不會好過。但這不是蘇野該管的。趙甜甜是成年人，她有自己的判斷力。如果她選擇被溫軟利用，那是她自己的選擇。
溫軟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蘇野。”
“嗯？”
“你變了。”溫軟的聲音很輕。
“是。”蘇野沒抬頭，“我不裝了。”
溫軟站了兩秒，上樓了。客廳裡只剩下蘇野一個人。她坐在沙發上，翻著書，但心思不在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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