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戀是一種病，蕭景析病得不輕。
“蘇野。”
聲音從身後傳來。，蘇野回頭。顧嶼白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拿著一瓶水。他的表情跟平常沒什麼兩樣，看不出任何情緒。
“嗯？”
“你吃早飯了嗎？”
蘇野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蘋果核。“吃了。”
“蘋果不算早飯。”
蘇野看著他。“你管得挺寬。”
顧嶼白沒接話。他走到冰箱前，從裡面拿出一盒牛奶，放到蘇野面前。
“喝。”
蘇野看著那盒牛奶。然後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假裝吃早餐但實際在豎著耳朵聽的所有人。
再看了一眼顧嶼白。
顧嶼白的表情很平靜。他的行為看起來也很正常，就是拿了一盒牛奶給同節目的嘉賓。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但蘇野注意到一個細節。，他拿的是草莓味的。，她什麼時候說過她喜歡草莓味？
蘇野想了一下，沒想起來。可能是在之前某次聊天裡隨口提過一句，顧嶼白記住了。也可能只是冰箱裡恰好有，他隨手拿的。
她把牛奶開啟，插了吸管，喝了一口。
“謝了。”
“嗯。”顧嶼白轉身走了。
蘇野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彎了一下。，然後她聽到溫軟的聲音。
“蘇野，你跟顧老師關係很好啊。”
蘇野抬頭，溫軟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杯茶，臉上帶著一種“我只是隨便問問”的笑。
“還行。”蘇野說。
“之前看你們在廚房碰到好幾次。”溫軟的語氣很輕，像在聊天氣。“還挺巧的。”
蘇野看著她。溫軟的眼神很乾淨，帶著一種“我只是好奇”的無辜。但蘇野太熟悉這種話術了。前世她在運營組的時候，競品公司的人也是這麼說話的。表面上是關心，實際上是試探。
溫軟在試探她和顧嶼白的關係。
因為告白夜之後，蕭景析和溫軟己經綁在一起了。如果蘇野和顧嶼白走得近，那就意味著蘇野和蕭景析徹底沒有關係了。溫軟需要確認這件事。
同時，如果蘇野和顧嶼白有曖昧，那溫軟可以利用這一點做文章。“蘇野在戀綜裡同時跟兩個人搞曖昧”，這個敘事對蘇野是不利的。
蘇野把牛奶嚥下去，擦了擦嘴。“溫軟，”她說。“你是不是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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