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看到，在她回頭的那一刻，顧嶼白也回了一次頭。
第二天，這件事上了熱搜。
有人拍到了。
不是專業狗仔，是片場附近的一個路人。他拿著手機拍夕陽的時候，偶然拍到了榕樹下面兩個人坐在一起吃飯的畫面。照片不太清楚，但能看出是一男一女，距離不遠不近，氣氛很“日常”。
他把照片發到了網上，配了一行字：“今天夕陽真好看，對了，旁邊那兩個人好像是顧嶼白和蘇野？”
照片被轉發了上萬次。
有人認出來了。有人做了對比圖。有人扒出了顧嶼白那天的行程，他確實沒有工作。
熱搜第一：#顧嶼白探班蘇野#。閱讀量兩小時破億。
蘇野是在第二天早上看到這個訊息的。
林姐的電話打過來。
“我就知道。”
“知道什麼？”
“你們兩個遲早被拍到。”
蘇野坐在化妝間的鏡子前，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照片。照片拍得不算清楚，但能看出兩個人坐在樹下面，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不算親密，但很“日常”。
“我們什麼都沒做。”蘇野說。
“你們一起吃飯了。”
“……那是送飯。”
“你信網上的人會信“送飯”？”
蘇野沉默了。她知道林姐說得對。在網際網路上，“一男一女單獨吃飯”這個畫面本身就己經說明了一切。不管他們怎麼解釋。
“要不要發個宣告？”林姐問。
蘇野想了想：“先看看顧嶼白那邊的反應，”
十分鐘後，顧嶼白的團隊回覆了。
只有西個字。
“不用公關。”
林姐看著這條回覆，表情複雜：“他說不公關？”
“嗯。”
“那我們也，”
“不公關。”蘇野說，“跟他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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