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零點零一分。
蘇野盯著平板上的數字，看著它從0變成了3。
三個人在看。
“三個人。”蘇野說。
林姐坐在旁邊，手裡捧著一杯速溶咖啡，眼睛比蘇野還緊張：“才三個人？”
“剛更新一分鐘。”蘇野說，“以前產品上線，第一分鐘的DAU通常只有內部測試人員。”
“那這三個人是誰？”
“可能是我，你，還有平臺的資料監測系統。”
林姐笑不出來。
這是《程式碼與謊言》上線的首日。8月15日，零點開始，首日更新6集。全平臺同步上線，首頁banner位加開屏廣告加熱搜聯動。
蘇野和林姐坐在公寓客廳裡，面前擺著平板和兩部手機。平板看即時播放資料，一部手機刷彈幕，一部手機看社交媒體。
以前產品上線的既視感。同樣是零點，同樣盯著資料看板，同樣手心出汗。
零點十分，線上觀看人數突破了100。零點三十分跳到1200。凌晨一點，3500。數字像坐上了火箭，每隔半小時就翻一倍。
林姐開始來回踱步。蘇野靠在沙發上，刷彈幕。
前幾集的彈幕不算多。大部分在討論劇情和女主阿黎。“周雨桐好美”“劇情節奏不錯”“這個駭客題材有點意思”。偶爾有人提到“七七”，但都是“這個駭客角色酷酷的”這種泛泛的評論。
蘇野沒有說什麼。她的戲份主要集中在第西集之後。前六集是鋪墊，“七七”還在建立人設階段。真正的爆發在後面。
“你在看什麼？”林姐湊過來。
“彈幕。”
“說什麼了？”
“說周雨桐好看，”
“沒有說你？”
“還沒有。”蘇野把手機放在腿上，“不急。前面是我的鋪墊，後面才是我的表演。”
凌晨兩點，首播熱度定格在6800。
林姐看著這個數字，長出了一口氣。“6800。不算爆，但也不差。在網劇賽道算中上。”
“以前做產品上線，首日DAU過萬就算及格。”蘇野說，“這個熱度換算過來。”她想了想，“及格，”
“只是及格？”
“及格就夠了。”蘇野說，“產品好不好，不是看首日資料。是看留存率。第一天來了多少人，第二天還來多少。第三天還來多少。”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理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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