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蘇野在酒店刷手機。
張遠山接受了一個電影媒體的採訪。
記者問他“為什麼選蘇野”。
張遠山說了一句話。
“因為她不是演沈漫，她是變成了沈漫。這種演員，十年出一個。”
這句話被媒體單獨拎出來做標題，又上了熱搜。
蘇野看到的時候正在刷牙。她含著牙刷看了一會兒這條熱搜，把手機放在洗手檯上。
十年出一個。
這個評價太重了，她不確定自己配不配得上。
但她知道一件事：張遠山不是一個會說客套話的人。
蘇野漱了口，拿起手機。
顧嶼白轉發了那條採訪，配了兩個字：“值得。”
蘇野看著這兩個字。
“值得。”
他把所有的肯定都濃縮成了這兩個字。
蘇野把手機扣在桌上。
心跳有點快。
她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涼的。
然後又拿起手機，給顧嶼白回了條訊息。
“你也值得。”
發完她就後悔了。
這話怎麼聽起來像是在回應什麼？
但己經發了。
收不回來。
蘇野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去洗臉了。
鏡子裡的自己臉上還帶著水。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起沈漫在鏡子前說的那句話。
“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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