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們人族,倒是出了個不得了的玩意兒!”
睚眥後裔聲音嘶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暴虐與亢奮,它一邊揮舞兇劍繼續狂攻東方曜,一邊用語言挑釁,
“這麼有趣的天劫,老子都想湊過去砍兩刀了!你說,就憑你們這些歪瓜裂棗,守不守得住他渡完這個劫?嗯?”
話音未落,它攻勢再猛三分,血色劍潮一浪高過一浪,每一劍都帶著撕裂靈魂的殺意與同歸於盡的瘋狂。
它根本不在乎對手是否比自己強,甚至隱隱期盼對手更強!
越是強大的對手,越能激發它的兇性與戰意,哪怕戰死,也要在對方身上咬下最狠的一塊肉!
這便是睚眥,兇戾、記仇、悍不畏死,為戰而狂!
東方曜臉色微白,氣息已不如最初平穩。
他刀法依舊精妙絕倫,皓月劍光堂皇正大,但面對睚眥後裔這種完全不計損傷、以命換命的打法,以及那純粹到極致的殺戮意志侵蝕,他感到了一絲乏力。
非是實力不濟,而是心境的差距。
他出身名門,自幼順遂,但也失之磨練,缺乏這種在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悍勇與瘋狂。
此消彼長之下,兩百招看似平分秋色,實則他已漸感壓力。
他暗自估算,若戰況持續,最多再有兩百招,自己恐怕就要落入下風,甚至出現敗象!
而這,並非個例。
其他幾處帝級戰場,情況大同小異。
狴犴、蒲牢、負屓、螭吻……每一位帝族天才,都展現出了遠超同階的恐怖戰力與獨特的血脈天賦。
人族天才們雖也堪稱驚才絕豔,但在生死搏殺的經驗、以及那股子源自荒古的兇蠻戰意上,或多或少都落了下風。
若非仗著功法精妙、配合默契、或臨陣突破,恐怕早已出現傷亡。
帝級戰場的膠著與稍處下風,直接影響到了整個戰局。
失去了頂尖天才們的強力壓制與機動支援,人族防線承受的壓力倍增。
更多的王級、皇級異獸得以衝破攔截,撲上城牆,與守軍展開慘烈的近身搏殺。
不斷有防禦節點被突破,有武者小隊被淹沒,有陣法師在維持陣法時被偷襲隕落。
鮮血染紅了古老的關牆,殘肢斷臂隨處可見,怒吼與哀嚎不絕於耳。
人族整體戰線,在異獸悍不畏死的衝擊和帝族天才帶來的無形壓力下,正緩緩地、卻堅定地向後壓縮、後退。
雖然尚未崩潰,但敗象已顯。
許多之前心高氣傲、各自為戰的天才,此刻早已收起了驕矜,與身邊的陌生人背靠著背,浴血奮戰,只為在絕境中求得一線生機。
現實,用最殘酷的方式,教會了他們何為戰爭,何為團結。
“頂住!不許退!”
”!快!量能要需法陣!軍援“
”!了翼左破衝要它!獅蠍級皇頭那了殺“
。氛氣的重沉越來越那住不掩卻,回上場戰在吼怒的們領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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