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這樣!
眾人心頭一震。
這杆來歷不明、品階驚人的絕世兇兵,並非禁地自然孕育之物,而是外來的鎮壓者!
它插在此地,如同一個巨大的封印,以自身無匹的鋒銳與沉重氣機,強行壓制了這片雛形禁地本應逐漸顯化、成長的某種核心力量或規則。
正因如此,這片禁地方才顯得如此平靜甚至虛弱,只有生機,卻無鋒芒,那些禁地生靈也只能憑藉本能規則被動防護,無法主動禦敵。
而小白狗作為此地自然孕育的“靈”,或許本能地渴望恢復禁地的完整,又或許感應到蘇寒等人的危機,這才透過白猿,將他們引至此地,暗示他們拔出長槍,解封禁地!
一旦禁地部分力量恢復,無論是對付後方追兵,還是尋找出路,都將擁有巨大的主動權!
“看來,這杆槍,便是此地的關鍵。”
諸葛瑜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回那瀑布中央,聲音凝重,
“拔出來,或許能啟用禁地,為我們爭取生機,甚至絕地反擊。但——”
他話鋒一轉,看向那彷彿能壓塌虛空的沉重瀑流,以及瀑流中屹立不倒的暗金長槍,
“這瀑布,絕非尋常。其中水力,恐怕重若千鈞,蘊含奇異威能。而槍乃地階神兵,自有靈性,絕非輕易可拔。”
眾人的目光也再次聚焦到那奔騰的瀑布上。銀輝閃爍的水流彷彿液態的金屬,傾瀉而下,發出沉悶如雷的巨響,衝擊在下方水潭,濺起的水花都帶著恐怖的動能。
即便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那股令人心悸的衝擊力和其中蘊含的奇特壓力。
這絕非普通的水,很可能是一元重水、葵水精英之類的天地奇水,或者被這特殊地勢與槍意侵染,產生了異變。
莫說他們現在狀態不佳,就是全盛時期,想要逆著如此瀑流攀上礁石,接近長槍,也絕非易事。
更何況,還要在那恐怖的衝擊下,穩住身形,拔出那杆不知插入多深、又與礁石和此地地脈隱隱相連的地階兇兵!
傻子都能感覺到其中的兇險。一個不慎,別說拔槍,恐怕連靠近都會被那沉重瀑流砸成重傷,甚至衝下懸崖,粉身碎骨。
“禁地,神兵,封印,妥妥的小說主角模板啊,那必須得是我這個天命之子上啊!”
黎飛白想也沒想直接就要走上去,他身形一晃,還真就擺出一副“捨我其誰”的架勢,抬腳就要往那轟鳴震天的瀑布方向衝。
在他簡單的腦回路里,這種“主角專屬”的冒險劇情,不正該由他這樣玉樹臨風、氣運加身的天命之子來演繹嗎?
然而,他腳還沒邁出去兩步,一隻蒲扇般厚重、帶著岩石質感的大手就牢牢攥住了他的後脖領,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拽了回來。
“老白你還是算了吧。”
石哼悶雷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就你這小身板,上去別說拔槍,那瀑布一個浪頭就能把你衝回山腳下去,還得俺們下去撈你。”
石哈在一旁憨厚地點點頭,深表贊同。
兄弟倆雖然實在,但眼力不差,那瀑布散發出的沉重壓力讓他們都感到心悸,絕不是此刻狀態虛弱的黎飛白能扛住的。
黎飛白被拽得一個趔趄,梗著脖子還想爭辯:
”……就下一定不說!啊快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