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此人對蘇希月也有一些想法,幾次三番向霽月宗提請與蘇希月雙修,差點拆散了唐冉與蘇希月二人。
當初追更《仙途》的時候姚姍兒就討厭此人,此時此刻有如此好的機會為唐冉除掉一勁敵,她不能遲疑。
姚姍兒心念一動,護身鈴即可而出,它的目標不是為了保護少年,而且衝著陸遠卓。她想效仿曾經和謝翊聯手殺死秦善的手法,用護身鈴困住陸遠卓。
自那日在霽月宗議事堂,赤焰門的段心蓮想要毀掉護身鈴,卻遭護身鈴反抗後,就無意間提升了護身鈴的能力。若在以前陸遠卓被護身鈴困住或許有逃脫的希望,此時此刻絕無這種可能。
姚姍兒的出手更讓陸遠卓始料未及,他於鈴鐺中掙扎怒吼著:“鳳鳴殿與霽月宗向來交好,你竟敢對我出手?!”
姚姍兒嘴角微揚,淡淡說道:“抱歉哦,我已被宗門除名,如今已不再是霽月宗弟子了。”
“你說什麼?”陸遠卓驚訝道:“你什麼意思?”
姚姍兒沉眉緊盯護身鈴,道:“我說我要殺你!”
“你敢!”陸遠卓更加奮力掙扎起來,雷電之力竟讓金色的鈴鐺呈現了紫色。
姚姍兒未再回應,她的目光聚集在少年身上。她雖能困住陸遠卓,卻沒有手段能殺死他,還需要那少年的陰魂幡相助。
她正欲指揮少年行動,卻見那少年已控制陰魂幡進入護身鈴中,黑雲魔氣盡數跟隨進入護身鈴。
姚姍兒似乎聽見了護身鈴中無數冤魂的嘶吼聲,但這些聲音都淹沒在陸遠卓的怒喊、求饒與辱罵聲中。
很快鈴鐺中沒了動靜,一切都安靜下來,黑幡從鈴鐺飛出,落入少年手中。
姚姍兒閉目感知了護身鈴片刻,在確認護身鈴中沒有殘留下陸遠卓任何神識之後,她收回了護身鈴。
她轉身欲走,那少年反應迅速,追了過來。他擋住了姚姍兒的去路。
因其是魔修,姚姍兒依舊維持著築基大圓滿境界,警惕地看著他。
好在那少年並無惡意,只是施禮感恩道:“多謝道友出手相助,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唯有……”
“不用報恩。”姚姍兒立馬中斷了他的話,畢竟他這番臺詞,聽上去總覺得像是要以身相許。
接著她又道:“舉手之勞罷了。”
少年抬眸望著姚姍兒,仍堅持把話說完:“唯有當牛做馬,追隨恩人。”
“……”姚姍兒眉頭一皺,怎麼是當牛做馬?說好的以身相許呢?講道理她如今這具身體的顏值並不差啊。
不過若他是個身世清白的正道修士,她或許還可以考慮收個白臉小弟供自己差遣,但偏偏這個少年是個魔修,雖看著不像壞人,但鬼知道他是不是跟謝翊是一路貨色,是個白切黑啊。
姚姍兒可不敢賭,她冷然拒絕道:“我向來一人自在慣了,不喜有人跟隨。”
那少年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姚姍兒已不再理會他,飛身入空離開了秋華山。
片刻後,她回身望向後方,那少年沒有追來,她遂放下心來。
因捲入少年與陸遠卓的紛爭,耽誤了些時辰,姚姍兒回到十靈藥齋已是次日。
金色的晨光已成功越過對面店鋪的屋簷,照射進了藥齋。
姚姍兒立於藥齋門前,心中有些許納悶,藥齋今日為何開門如此之早,往日陳十靈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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