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姚姍兒趕緊擺手,否認道:“這字我是認識,但這石碑跟我沒關係,我也是第一次見。”
她比謝翊更納悶。
謝翊觀姚姍兒神色,認為她並未說謊,這石碑應與她無關。
可這石碑若非師妹所立,那這字是從何而來,又是何人所寫。
莫非師妹口中她自創的文字並非是她自創,而是獨屬於某一宗門的文字?師妹和這立碑之人皆來自那個宗門?
他記得,師妹是霽月宗道風長老從外面帶回宗門的,並非自小在霽月宗長大。所以她在進入霽月宗前,很有可能曾是另一宗門的弟子。
就如同他曾是萬劍宗的弟子一樣。
謝翊認為自己的猜測十有八九就是真相。只是他不確定姚姍兒是忘記了從前的事,還是故意隱瞞過去。
他沒有追問姚姍兒,因為他深知問了也是白問。
姚姍兒沒有察覺到謝翊在揣測她的過去。她此刻比謝翊更關心這石碑是何人所立。
石碑上的文字是獨屬於她原來世界的文字。這說明有人跟她一樣,來自另外的世界。她或許不是唯一的穿書者!
想到這,她時而驚喜,在這個書中世界她遇到了一個真正的同類,她不在是孤身一人。又時而恐慌,不知那人身份如何,身在何處,是敵是友。也會感到不安,為什麼又會憑空多出一個穿書者?她與那人為何會進入到這書中世界?作用是什麼?
她心中有很多疑問,可這一切,她又不能對任何人訴說,無人可與之探討。
她看了一眼謝翊,算了,算了,還是將這些秘密爛在心裡好了。
她收拾好情緒,便刻意將注意力從“鎮邪安魂”四個字轉移走,認真觀察起石碑本身。
石碑上並無任何靈力波動。除了刻下的“鎮邪安魂”四個字外,只有頂部一處明顯的光滑凹陷,有些特別。
這凹陷處大小與手掌相差無幾,正是邵陽村的村民把石碑當成了祈福的道具,長年累月的撫摸才形成的凹陷。
姚姍兒也想去撫摸一下那處凹陷,豈料她手指剛一觸碰到石碑,便被一股強烈的力量纏住,她的手掌被迫壓在石碑之上。
頃刻間,無數哀怨嘶吼聲傳入她的耳中。那些聲音不知從何而來,層層疊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在哭,有的在罵,悽慘刺耳。
姚姍兒能感受到他們的怨恨,若是這些聲音有實體,怕是要瞬間將她撕碎,吞入腹中。
這些聲音讓她惶恐,讓她不安,她不想再聽見,遂想抽回手來,然而石碑上的力量卻緊緊地束縛著她。不僅不讓她脫身,甚是想將她整個拖進石碑中。
“是怨氣!師妹,快鬆手!”一旁的謝翊發現石碑凹陷之處有怨氣溢位,他趕緊提醒姚姍兒。
可很快他就發現,姚姍兒已被那股力量纏住,無法脫身。
他正想幫她一把,卻在這時聽得姚姍兒怒吼一聲:“都滾開!”
旋即,只見她掌心靈光四溢。
謝翊見狀,惶恐道:“師妹,不可!快住手!”
他想告訴姚姍兒,不可用靈力,這石碑很有可能是某類鎮邪陣法的陣眼,若是被靈力摧毀,陣法必定會消失。
可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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