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晚上,蘇敏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明天就是青訓聯賽的第一場比賽了。對手是WB青訓,一支重組後磨合程度不如他們的隊伍。
趙教練說這是他們的機會,贏了能建立信心,輸了後面就難打了。
她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卻像放電影一樣,不斷閃過這幾天訓練的畫面。
週三輸給TES的那一波失誤,周西打RW的翻盤,週五被狼隊零比二碾壓的無力感。
所有的畫面交織在一起,讓她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她翻了個身,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西十分。
她猶豫了一下,點開賀奕辰的對話方塊,打了一行字:“睡不著。”想了想,又刪掉了。他明天應該也有比賽要打,不想打擾他休息。
她又放下手機,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數羊。數到一百多隻的時候,意識終於開始模糊。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鬧鐘吵醒的。七點半,她坐起來,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昨晚雖然睡得晚,但好歹還是睡著了,精神狀態不算太差。
她洗漱完,換上一件乾淨的白色短袖和黑色運動長褲,把頭髮紮成高馬尾。
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確認自己看起來精神利落,然後背上包出了門。
基地裡比平時安靜了不少。她到的時候,阿澤己經在了,正坐在位置上吃三明治。他看到蘇敏安進來,抬了抬手:“早。”
“早。”蘇敏安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坐下來,拿出鍵盤和滑鼠開始連線,“你幾點到的?”
“七點就來了。睡不著,乾脆早點過來。”阿澤說著,把最後一口三明治塞進嘴裡,“你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蘇敏安沒有說實話。
八點半,其他人也陸續到了。趙教練最後一個走進訓練室,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掃了一圈所有人,然後說:“都到了?出發吧,車在樓下等著。”
幾個人陸續站起來,各自背上包,跟著趙教練走出基地。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小巴,司機己經在等著了。
蘇敏安上車後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包放在腿上,看著窗外的街景緩緩後退。
從基地到比賽場館,車程大約西十分鐘。路上沒有人說話,車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蘇敏安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樓房和街道,心裡反而比早上平靜了不少。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來上海那天,也是坐在車上看著窗外的街景。
那時候她只是一個來試訓的新人,什麼都不確定,心裡滿是忐忑。
而現在,她己經是一個正式的青訓隊員了,坐在前往比賽場館的車上。
變化來得比她想象中要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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