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湧又不剋制的吻落了下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她的呼吸被掠奪,唇齒糾纏的感官被放大。放在他胸膛的雙手被他單手禁錮,舉起壓在了牆上。
整個人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任他予取予求。
過了一會兒。
似乎是嫌站著不方便,他又將她扛起,走到沙發前扔了上去。
他俯身下來繼續吻她。
身後是柔軟的沙發,身前是強勢的他。
她的大腦開始無法思考,只本能回應著他。
模模糊糊間她聽到他說了什麼。
而後。
別墅的空調被開啟,燈光全部熄滅,遮光極好的窗簾也全部合上,整個空間陷入一片昏暗。
空調似乎沒什麼作用,她感覺越來越灼熱,身上出了很多汗。
草綠色的吊帶裙被他揉皺,最後落在客廳的地毯上,也沒能減退這份熱度。
她像是踩在雲端,每一步都沒有實感。眼角的淚水湧了上來,她輕聲喚他,“輕一些......有點受不了了。”
他的聲音又悶又啞,十足的強勢,“輕不了,我很不開心。”
她混亂的腦袋勉強能知道他為什麼不開心,“我可以......解釋的。”
“我現在不想聽,只想睡午覺。”
對方拒絕她的解釋,並且持續耕耘。
她在沉沉浮浮之間意識到一件事,陳海的事玩脫了。
這場午覺睡了很久。
等到她再睜開眼,兩人已經到了臥室。臥室的窗簾拉開了,遠處的夕陽將天空染上了紅色。
“醒了?”他倚在床頭,神情恢復了以往的平和。
她靠在他懷裡,未著寸縷,渾身痠軟。
“陳海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求生本能讓她一下就想起了解釋。
“我知道。”他平靜開口,“我看到她進女廁所了。”
他問著心中的困惑:“所以你高中畢業跟她表白,是因為什麼?”
“大家在玩遊戲。”
他聞言深深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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