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光柱越來越近。
城牆上的碎石開始崩飛,空氣被擠壓得發出尖銳的嘯叫聲!
真的要死了嗎?
鐵山靠在垛口上,嘴角的血還在流,但他的眼神卻意外地平靜。
他想起了琴羽。
想起了那個笑起來很好看的姑娘。
想起她每次開戰前叉著腰喊的那句話。
想起她化作光消失前回頭望的最後一眼。
“琴羽.......老子沒給你丟人吧?”鐵山扯了扯嘴角,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低喃:“我不是孬種,我只是顧全大局.......雖然好像.......很慫.......”
布魯斯仰面朝天躺在城牆上,看著頭頂那輪猩紅的血月,忽然覺得這月亮真他媽醜。
馬可在旁邊咳了一聲,不知道是笑還是哭:“布魯斯,你不是說你靈力條見底了嗎?剛才那一下.......”
“老子把命也摻進去了,不行啊?”
布魯斯翻了個白眼。
江辰跪在地上,治癒術的光芒還在亮著,雖然己經微弱得像風中的燭火。
他不想放棄。
他從來都不想放棄。
可是很多時候,不是不想放棄就能不放棄的!
他一個沒有攻擊力的奶媽.......能幾把幹啥?!
深淵巨口獸的能量光柱己經近在咫尺。
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死亡的氣息清晰可聞!
而第七小隊的成員們卻早己打光了靈力。
打光了技能。
打光了所有底牌。
用盡一切辦法卻還是無法逆轉這絕望的局面,那就只剩下了至死無悔的信念!
鐵山閉上了眼睛。
布魯斯閉上了眼睛。
馬可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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