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秋想著楊天睿那張清逸俊朗的臉不禁有些臉紅,雖然眼神看起來不太成熟,但總歸是滿意的。
映秋對自己的身份認知倒是很清楚,她就是一個家生子的奴婢,能做二少爺的妾室已經是不錯了,按正常來說只能配給同樣是家生子的奴才。
映秋想想都覺得窒息,待她成了二少爺的房中人,若是真的得了主人恩典,得個一兒半女的,那生活能比現在好上許多倍,就憑她的姿色和手段,這些遲早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映秋去了冒菜店周圍的鋪子打聽丁玥的情況。
對面湯麵鋪和餛飩攤子的老闆很是把丁玥說了一通,什麼女子還要在外面來拋頭露面的,一點兒也沒個婦人的樣子,什麼一天到晚整那些個稀奇古怪的吃食,不正經。
一天下來,映秋只聽明白了自從丁玥開了冒菜店之後他們同樣做熱食生意的收入下滑了不少,本來就想著丁玥做冰粉生意的時候那是夏天,大家想吃涼的不想吃熱的也能理解,等天冷下來就行。
結果天冷下來她又弄出了什麼冒菜,整的大家是隻能撿漏排不上她店裡的客人,鎮上的人就那麼些,還要好幾個吃食鋪子一起分,大家都恨死丁玥了。
映秋面上維持微笑,耐心聽完最後一句抱怨,又問:“那這掌櫃的是鎮上人嗎?”
餛飩攤子的老婆婆說:“不是鎮上的,是哪個村子的倒是不清楚,以前就看她跟她婆母一起來過。”
映秋又去問別的鋪子,還是沒得出丁玥是哪裡人。
這也不怪她,丁玥又沒有主動跟人打過交道,大家也不樂意去給她捧場,自然沒人知道這些資訊。
映秋深呼吸一口,思索著還能從哪裡下手時,有個大娘突然想起了什麼,叫住準備離開的映秋:“姑娘,我想起來了,之前她好像跟飲子攤的老闆打過交道,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映秋問她知不知道飲子鋪老闆的住址,大娘點頭:“在冒菜店往南的第二個巷子裡,往裡數第四家就是。”
映秋謝過這個大娘,摸出一塊兒約莫半兩的銀子放在她手上,然後轉身就去找這個飲子鋪老闆。
大娘顫抖地合攏手心:“這句話就值這麼多錢吶?”
然後眼睛瞟了一眼四周,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又用手拍了拍。
映秋按著大娘說的話,找到巷子,一家一家數過去,敲唐水家的門,卻沒有人應聲,敲了好幾次都沒反應。
隔壁的住戶有點不耐煩了,一個婦人推開門說:“別敲了,他家沒人。”
映秋:“那請問您知道他在哪裡嗎?”
婦人翻了個白眼:“我哪兒知道,我又不是他家親戚,還有啊,你敲了這麼久都沒人應那就是沒人唄,還一直敲,真是沒禮貌,打擾人睡覺。”
說完就砰一下關上門。
映秋看了看天色,正是申時,又看了看街上走動的人群,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看來這條路是行不通了,映秋一邊思考對策,一邊朝福源飯館走去。
楊天睿住的宅子裡沒有配廚子,飯食都是從福源飯館裡做好了提回去的。
映秋一臉鬱色,皺著眉頭找了個空位坐下。
有個小夥計端著一碟甜點湊上來:“映秋姐姐這是怎麼了?”
映秋狹長的雙眸瞥他一眼:“張山?你不去忙活湊我這兒來幹啥?”
張山嘿嘿一笑:“這不是看映秋姐姐皺著眉頭嘛,我聽說吃了甜的心情會好點,這就給姐姐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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